「你們什麼時候定的婚?」
「這、我、」這麼簡單的問題她卻開始結巴,迎著洛蘭問詢的眼神咽了好幾口唾沫。「沒訂婚呢。」
「那是什麼時候確定的關係?」
「正月、二月、三月……」
她這話全部帶著問號,弄的洛蘭已經無奈了。你跟我玩猜猜猜呢,從年初數到年尾。合著你這關係都不確定,就跑來說這些沒頭沒腦的話。
「這位女同志,你這啊不歸我們管。你要是實在喜歡那個男的呢,你可以追求。但人家答不答應是人家的自由,我們可管不了。」
「不是。你們婦聯不就是為婦女服務的嗎?我也是婦女,我要求你們幫我的忙。」
「我們婦聯是為廣大婦女同志在遭受權益被侵害的時候出面的,你這個不在我們工作範疇。您請出門右拐,我這中午還沒吃飯呢,得去食堂了。再晚連湯都沒得喝。」
「可是、」
「別可是了、你這真不歸我們管。」
她也不廢話了,直接動手拉起女人就往外走,將她給拉出了辦公室。真是離了個大譜,找對象也能來求助婦聯。你情我願的事情,人家不樂意,我能有什麼轍。你有跟我磨牙的工夫,不如去那男人身上動動心思。
原以為這就是個小插曲,結果當天傍晚下班的時候,女人再次出現。這回她還死乞白賴的拽著一個男人,男人不知道是憐香惜玉還是真的沒她勁兒大,不情不願的被她拖進了辦公室。
女人到門口就開始嚷嚷:「同志,你快來。我把他抓來了,你讓他娶我。」
劉姐瞪大了雙眼,嘴角忍不住的想笑。這女人真猛,居然生拉硬拽的要男人娶她。不娶不行,不娶拉他來婦聯?你還不如乾脆拉民政局呢,不過這樣的人家也不可能給你辦手續。
洛蘭剛想開口,忽然發現這居然是熟人。男人也看到她了,兩人四目相對,他臉上頓時尷尬無比。
這不是那啥的二把手嗎,冷麵男的小弟。她給過他很多次煙,昨兒晚上還聽到他被冷麵男劈頭蓋臉的訓。
「那啥、這位是你的……」
男人趕快擺手:「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你別誤會。」
之前見面大多是晚上,就是有燈光也昏暗的很。這回天還未黑,看的那是清清楚楚。男人長的居然很俊俏,而且皮膚好白,比拉著他的女人白多了。
這麼俊俏的後生被個黑壯女人拉著,這怎麼看怎麼滑稽。洛蘭忍住笑,心裡倒是對這男人再次高看。聽說他是有功夫的,可居然會被這麼個女人拉著而沒下狠手,可見他並非不可救藥。
他撇清關係,身旁那女人急了。「誰說沒關係,你是我對象,要跟我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