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蘭聞言鬆口氣,她也不是要求寫什麼專業內容,只要證明他跟境外有聯繫就行。這是個什麼時候,遠親有出國的都會被牽連。何況他親自跟境外信件往來,那寧抓錯不放過,他的下場絕不會好。
按捺住有些激動的心,她讓系統幫她翻譯了一下那幾封信的內容。有聯繫,好像還在交易什麼東西。不說清楚,只是這麼模模糊糊的就足以。
傍晚下班時天還未完全黑,她先騎車回了家。婆婆給她在鍋里留了飯,今兒吃的現成的。今兒南屋那女人十分安分,正想著等下行動時要注意別被她給盯了稍。
「娘、娘啊、」
南屋此時爆發出女人的哭喊,緊接著鄰居們過去,她也掀起帘子站在門口。兩家關係不對付她就沒去,東屋媳婦出來跟她說情況。
「南屋老婆死了。哎呀,瘦的一把骨頭。」
洛蘭什麼都沒說,心裡一絲憐憫都無。老太婆給來下毒的孫童開門,跟她家結的是死仇。不管死的有多可憐,她都不會憐惜。
南屋老太死了,一時間兒子媳婦閨女全都回來圍在屋裡料理喪事。沒聽見說怎麼辦身後事,倒是先來了後為這個房子爭吵了起來。
行,洛蘭也不關注他們爭什麼,他們自己自顧不暇那她就不用再擔心南屋女人盯梢。趁著夜色出門,她還是警惕的一直在關注身後。
小樹林裡確定安全後才學著鳥叫,等待人跟她接頭。這邊是個大家暗中交易的市場,今晚運氣非常好的人少。她這麼嘰嘰咕咕的叫著,好半天都沒一個人出現。
四周轉悠著,一是確定安全,二是踅摸接頭的人。這都等半小時了,怎麼還是不見。要是沒人來,她這計劃就得推遲。下回來檢查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夜長夢多啊。
「咕咕,咕咕、」
「吱吱、吱吱、」
老天爺,在她都快不報希望的時候,對方終於出現了。因為真的很著急,她語氣都有些不太好。
「這都幾點了,再晚你覺得還會有人嗎?」
「會啊。有時候心急,我等到夜裡三點。」
好吧,聽到對方這淡然又沉甸甸的話,她的心緒也平靜下來。都是為了生活在拼搏,大家都不容易。
「將這個在明天上午九點前悄無聲息的放到許紅兵的屋子裡。」
男人接過信,手電筒的微光只能看到信封上有許紅兵的名字。這樣的時候,這種情況意味著什麼他太清楚。
「三十塊。」
「你這可不地道了?」其實洛蘭有心理準備,他會臨時加價。但這錢卻不能順順噹噹的出,得讓他知道她已經不樂意。價碼有些高了她也許可能放棄他另尋它途。
「如果被發現,我得被許紅兵打死。我冒死去做的事兒,這個價我覺得不過分。」
「可之前你已經答應幫我忙的。」
「我也沒說不幫啊。」
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洛蘭冷笑一聲。「那你得做那個檢舉揭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