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也沒說要吃罐頭糖啥的。
二姐二姐夫教得好。
顧建華到了家裡跟顧父顧母說了一聲,就來縣城了。
正好趕上午飯。
「回來了,快快洗手,菜剛出鍋。」蘇母熱情招呼。
兩個菜,紅燒肉,小雞燉蘑菇,加上鹹菜,開的罐頭也算四個菜了。
紅燒肉當然配米飯。
還是純白米飯,不過就一頓了。
一年純白米飯吃幾頓行了,天天吃不起。
紅燒肉做了很多,蘇父做了一大湯碗。
顧建華同志在蘇父蘇母盛情邀請下吃了三碗米飯,喝了一大碗雞湯。
吃撐了。
蘇母就道,「這一路坐火車過來也累了,下午睡覺休息休息吧。」
顧建華點頭,「知道了媽。」
蘇父則是問,「晚上吃紅燒魚塊,或者燉魚行不?」
當然行了,都是肉。
顧建華沒意見,「爸你看著做就行,你做啥都好吃。」
這話說的,取悅到蘇父了,他得意道,「那你媽都說我這廚藝跟國營飯店大廚沒區別了。」
顧建華,「媽說的對,確實嘗不出來有啥區別。」
蘇長遠同志不要太嘚瑟。
蘇母覺得她得換一種方式誇她家蘇大廚了,比如,作為廚藝精湛的大廚,要學會謙虛,當別人誇你時要穩住。
就說,「過獎了,哪能跟人家大廚比。」
坐了七天七夜的火車顧建華著實有點累了,一路又精神緊繃,所以在躺到床上的那一瞬間就睡過去了。
蘇荷前一秒還跟他說話呢後一秒就聽到了他輕微的打呼聲。
她親了親他臉頰,躺在他胳膊上也側身睡了。
沒辦法孕婦中後期根本不能平躺。
這一睡倆人就睡到了晚上六點。
蘇父叫他們吃飯,他們才醒。
顧建華說,「這覺睡得真踏實。」
沒做夢,沒中間醒來。
蘇荷也是,她睡得很安心。
倆人走出屋子,蘇荷發現她二哥二嫂也過來了,就過去打了招呼,順便介紹了一下。
「嫂子,這是建華。」
「建華這是二嫂。」
介紹完,顧建華跟她二哥聊去了,蘇荷跟她嫂子聊著。
裴初微問,「小四,懷孕累不累啊?」
蘇荷,「肯定累啊,我這前期還沒吐,要是有孕吐,更難受。」
「孕後期因為子宮變大擠壓腸道,排便也不順暢。」
「我現在連腳指甲都減不了,彎不下腰。」
裴初微嘆息,「當母親太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