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寶生氣了,扭過頭不理她。
蘇荷才不管他們,給他們擦了身體就放被窩裡去了,顧建華倒是耐心哄著,「長意長安乖,現在玩水,肚肚疼怎辦?」
在這個家裡,蘇荷扮演的角色是嚴母,顧建華是慈父,他從不打孩子,倒是蘇荷打了好幾次屁股。
小孩子有時候真挺氣人的。
不過她再怎麼打,還是媽媽,倆寶還是跟她親,晚上睡覺必須要跟她抱著睡覺,她睡中間,倆寶左右各一邊。
等他們倆睡了,她才能回到自己的被窩。
她倒希望倆寶跟他們爸爸親一點,晚上睡覺找他們爸爸,不要找他們媽媽。
「來,擦香香。」
蘇荷摳了一大勺雪花膏,別人家雪花膏往臉上抹,他們家雪花膏往身上抹,但僅限於倆寶,洗完澡抹身上,臉上。
「建華我去洗澡,看著你倆孩子啊。」蘇荷道。
顧建華點頭,「你去吧我看著。」
蘇荷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顧建華喝醉了,萬一迷瞪的睡過去咋辦,就去前屋叫顧母幫忙看。
「小荷,這你拿著。」
到了後屋,顧母偷悄悄給蘇荷塞了十塊錢,蘇荷疑惑,顧母就叨叨,「給倆寶的壓歲錢,明天不方便給。」
三女兒三女婿在呢,一起拜年,她咋能單獨給倆寶十塊錢,所以偷悄悄給。
蘇荷收下了,「謝謝媽。」
顧母擺手,她心裡還是大孫女大孫子比較重要點。
顧建華覺得他媳婦不信任他,他怎麼會因喝了點酒睡過去,他現在很清醒好吧,精神得很。
他要讓她看看,他有多精神。
於是蘇荷晚上就遭殃了,喝了酒的男人真的很....久。
第二天。
大年初一。
給倆寶穿上新衣服,給姐姐戴上紅頭繩去給爺爺奶奶拜年了 。
顧母顧父說著吉祥話,把壓歲錢給了,之後是三姑三姑父。
吃了早飯,九點鐘左右,二房的來了,大家好一頓聊。
顧金柱今年依舊沒回來,顧二嬸張秀英都不想提了,奈何顧母要提一嘴。
「秀英啊,你讓鐵柱銀柱他們過去好好跟金柱說說,都是一家人哪有翻臉不認的道理,這打斷骨頭連著筋呢。」顧母語氣真誠。
張秀英,「不回來就不回來唄,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聽聞顧母道,「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
「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說完還嘆口氣。
好似很無奈。
蘇荷這邊李金花吳三鳳顧三姐幾人聊著,吳三鳳問顧三姐,「雲蘭,你這年後還住這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