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組長,「這吃喝也是問題啊!」
雪兒,「爸媽你們不用擔心這個,我去首都上學,畢業了也是留在首都工作,我們打算在首都租個房子。」
「至於吃的喝的,這些年我們攢了挺多票的,而且就澤言一個人吃就行,我和澤言可以在學校食堂吃。」
雪兒沒跟父母說打算買房子住,她男人幹的那事,只有家裡人知道,估計明月姐也不知道。
畢竟這也不是好事,能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份危險。
「等我跟澤言畢業了,就工作賺錢了,而且澤言他也會開車,等詩意大了送去學校,可以找找關係看能不能找到一份貨運司機的工作。」
她紅星大哥不在首都工作嘛。
顧三姐,「你們這想的挺好。」
這兩口子也是神了,別人想要工作都沒有,這兩口子確實工作不要了。
不知道咋說好。
王組長,「你們倆決定好了?」
唐澤言,「決定好了爸。」
唐澤言雪兒兩口子很是期待去首都的生活,顧三姐則是愁的不行。
晚上等人走了就跟王組長聊,「你說這沒了工作,那錢早晚都花完了。」
「還有吃的糧肉,這些都要票。」
現在高考是恢復了,但是買東西還是用票啊!
王組長也是嘆口氣,「不行到時候咱們給他們郵糧吧,去爸媽那兒買點。」
大學四年啊,那些錢能夠了?肯定不夠花。
首都那城市。
顧三姐嘆口氣,「看看吧。」
第二天。
蘇荷顧建華帶著大小四寶去了縣裡,跟蘇父蘇母,還有二哥一家四口,一大家子吃了一頓飯。
純粹是慶祝考上大學。
1978年春節在2月7號。
大年初一。
還是那幾家串門,不過感覺跟往日的不一樣了。
顧梨也要去讀大學,吳三鳳就說讓他們一起出發去。
「一起走好路上有照應啊。」
「她一個女娃娃第一次出遠門,一個人走著少不得路上被騙了。」
蘇荷沒啥意見,一起走就一起走唄,那麼多人,就道,「行。」
顧家大房二房都有個上大學的學生,顧二嬸二叔跟顧父顧母兩口子聊的很融洽。
顧銀柱跟顧建華這個堂弟聊的也很融洽。
顧梨跟誰走無所謂,她一個人走也不怕,她現在琢磨著怎麼跟她娘多要點錢。
她娘只打算給她一百五十塊錢。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是巨款,但對她來說不是。
一百五不夠。
咋也得二百。
大年初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