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笑道,「是嗎?」
「是啊,比以前還好看了。」
「瞅瞅這衣服,穿在你身上多板正。」
蘇荷目前的打扮就是白襯衫短袖,黑褲子,下面是黑色小皮鞋。
頭髮後面編了一個麻花辮。
「小荷我跟你講,吳三鳳也買了一個跟你這個差不多的襯衫褲子,她穿著就沒有你好看。」顧二姐說。
顧母,「她能跟小荷比麼。」
顧家二房說顧家大房的壞話,同樣顧家大房也是,經常說二房人的壞話,倆家互相說對方壞話。
互相看不慣。
蘇荷笑道,「顧梨是不是沒回來?」
顧二姐,「誰知道呢,我以為她跟你們一起回來。」
顧母,「張秀英跟我說了,顧梨今年不回來了,留學校學習。」
「我聽明月說,那丫頭在學校處了個對象是嗎?」顧二姐問。
蘇荷點頭,「對,處了一個她們系的。」
顧二姐,「那人咋樣?」
蘇荷,「長的挺俊一個小伙。」
顧母撇嘴,「好看也不能當飯吃。」她看不上。
「明月他們在休息嗎?」
顧二姐,「對,說坐車累了,吃完就睡覺去了。」
「弟妹,京市房租貴不貴啊?」顧二姐問起。
蘇荷,「也還行,就我們租的那房子一個月11塊錢,一年一百多吧。」
顧二姐聽聞,「那也不便宜,大半個月工資下去了。」
「關鍵他們兩口子還沒有工作。」
顧二姐跟蘇荷顧母說了唐澤旭明月一家要搬去首都的事。
「你說這去首都生活,每個月付房租,吃喝這些都得花錢。」
「在農村吧,夏天吃菜自個兒種,糧食也是自己種的。」
顧二姐快愁死了,她那女婿說是要賣了工作走,那工作能賣多少錢,加起來有一千存款嗎?
一千都不夠,大學四年光房子就五百了。
一家四口平時還得吃喝,啥不要錢。
顧二姐愁,「我們怎麼說都沒用,明月說房子都租好了。」
「二姐他們過去就過去吧,明月想孩子想的天天晚上哭呢。」蘇荷說。
顧二姐,「我知道這個事啊,可是去了吃什么喝什麼啊,是頭兩年沒問題,但是錢花完了後兩年咋過啊!」
蘇荷,「不是還有我們嘛,二姐你別擔心 ,而且明月唐澤旭兩口子都當爹媽的人了肯定心裡有數。」
顧二姐搖頭,「他們能有啥數。」
顧母,「孩子們的事情咱們就別管了,到時候咱們給郵點糧食啥的過去接濟。」
反正顧二姐是很愁,兩口子都沒有工作,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要租房住,還要養倆孩子。
就靠存款過日子,這壓力真是太大了。
蘇荷顧母幾人也沒待太久,聊了會兒就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