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真有那想法?」何芝芝生氣。
陳遠,「沒有沒有,我只是跟你打個比方,你大可放心,我就算找別人也不可能找朱琳琳!」
何芝芝,「不是,陳遠你什麼意思啊?」
「好了好了,我只是跟你打個比方。」
「你這錢就別交給你舅媽了吧,自己留著吧,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何芝芝父母從小不在了,在舅舅家裡長大,這種寄人籬下生活不好過,啥都得看人臉色。
陳遠明白這種感受。
何芝芝,「我知道,這錢我留著給你買禮物。」
她還沒給陳遠買過禮物。
陳遠,「不用給我買,你自己留著存起來吧。」
「你說你,你比我大兩歲,過年就二十一了,你那腦子是不是也該漲一漲,下次蘇姨漲工資,你別跟你舅媽他們說,給自己留點。」
要不說何芝芝傻呢,店裡那幾人,即使是姜思齊這個店長,一個月開五十,那都跟家裡說開四十,他也是,少說十塊,說開三十。
只有何芝芝,開四十,就說四十。
親爹媽就算了,是舅舅舅媽。
只要開工資,四十塊錢全部都得上交,她舅媽就給她兩塊錢零花。
要他說,反正出來工作了有錢了有底氣了,就算知道開四十又怎麼樣,頂天了給她交二十,二十塊錢自己揣兜里。
蘇姨發工資又不是直接發到她舅媽手裡。
「我知道了.......」何芝芝也覺得自己挺傻的。
就是她舅媽老跟她念叨養她多不容易多不容易,她那會兒就想還完舅舅舅媽養她的錢。
不讓她念叨。
陳遠聽她叨叨哼一聲,「要不說你傻呢,我早就想跟你說了,你爹媽去世,那廠里賠錢了吧,那錢誰拿了?」
「百分百是你舅舅舅媽拿了,說不定人家廠子還許諾了進廠名額,不然你表姐表哥他們咋就進那廠里工作了?」
陳遠其實不想說這事,在外人看來父母去世,孩子由舅舅舅媽養大,已經很好了,他還在這揣測陰謀論。
「還有這事嗎?」
何芝芝爸媽在她四歲的時候去世的,所以她不清楚當時的狀況。
「咋沒有呢。」
何芝芝唉一聲,「咋說舅舅舅媽養我長大了,沒缺我吃的沒缺我穿的,還供我上學了,我工作幾年,給他們交夠一千塊錢,我就不給了。」
陳遠,「咋的,你是喝金子長大的?這些年花了一千塊錢了?」
何芝芝算了一下,「我四歲來舅舅舅媽家的,二十歲出來工作,他們養了我十六年。」
「算下來一年六十多吧,我一年肯定花不了六十多,不過養恩大嘛,就給六十。」
「反正我是這麼打算的,給完一千我就不給了。」
陳遠,「那你可要努力工作,你一個月工資現在四十,一年四百八十,你再交一年,就夠一千了。」
何芝芝,「是嗎,那快了。」
她看向陳遠,「陳遠,等我還完舅舅舅媽錢,咱倆結婚好不好,我不跟你要彩禮。」
陳遠驚訝,「結婚?太早了吧,過年我才十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