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聊了一會兒,等人都到齊了後,就有兩個穿著軍裝的小同志出來,讓他們排隊開始領地。
吳婆子讓錢玉鳳去領,她站到旁邊等著。
金秀珠走到錢玉鳳後面,兩人排隊的時候,錢玉鳳突然說起自己家的事,「大丫昨天去上學了,她爸跟老家那邊商量了一下,說是以後每個月寄二十塊錢過去,自己家裡也要生活。老家那邊打電話過來,一開始哭窮哭慘,她爸她奶還有些心軟,是我死拉著不讓,不是我心狠,是我真的受夠了這種日子。哪知道,看我們鐵了心後,就開始罵我們一家沒良心,不顧兄弟死活,要我說,二十塊錢都不用給了,給他們幹嘛?養了一家白眼狼。」
金秀珠知道這事,昨天小岩放學回來說大丫姐姐今天也來上學了,就坐在他後面,上課可認真了。
就是吳小軍有點過分,大丫喊他他跑了,覺得有個比自己低一年級的姐姐有點丟臉。
對於別人家的事,金秀珠不好評說什麼,只讓賀岩不要在外面多嘴。
賀岩現在懂事了很多,受金秀珠的影響,知道什麼話可以說什麼話不能說。
對於錢玉鳳,金秀珠也是這樣,哪怕心裡覺得吳家這事沒處理好,換做她肯定直接將關係斷的乾乾淨淨,但嘴上說出來的話卻是:「吳營長和嬸嬸都是好人,好人有好報,你們家的福氣還長著呢,誰家都有那麼一兩個糟心的親戚,你也別太生氣了,把自己氣壞了不值得,就像你說的,與其把錢花在外人身上,還不如給大丫讀書,現在這樣就好了很多,是不是這個道理?」
錢玉鳳聽到這話,臉色一緩,「那倒是真的,我家大丫讀書也花不了多少錢,我們還能自己攢點。」
確實花不了多少錢,除了開學的五塊錢學費和一些紙筆費用,後面就沒什麼花錢的地方,金秀珠想起小岩,早晚都在家裡吃,午飯也是從家裡帶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就不給大丫讀書?
比起兒子,金秀珠更想以後再生個女兒,兒子很少跟母親親的,反倒是女兒,知冷知熱。
錢玉鳳又想起一件事,忙道:「哎,你男人跟你說了沒有,下半年七八月份咱們就能搬去樓房那邊住了。」
金秀珠好奇看向她,「這麼快?他沒跟我說。」
「你家江營長是個悶嘴葫蘆,不說也正常,到時候咱們倆家不知道還會不會住在一塊,聽說要抽籤,全看運氣了。」
金秀珠聽出了一絲不對勁,問她,「怎麼,樓房不好嗎?」
「那倒不是,樓房裡牽了電線,電燈照得可亮了,晚上就跟白天一樣,而且廚房裡還有自來水,知道自來水吧?就是把按鈕一撥,水就出來了,可神奇了,就是都要錢。」
「唯一擔心的就是到時候抽到了一樓或者是頂樓,我都打聽到了,一樓特別潮濕,而且光線也不好,頂樓冬冷夏熱,最好的是三樓。」
金秀珠在心裡記下了,點點頭,「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不知道這些,還是嫂子人緣好。」
錢玉鳳就吃這一套,捂著嘴笑,「我平時沒事就愛跟人嘮嗑,這不,我最近就聽說了一件新奇事……」
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看著金秀珠突然有些懊惱的樣子,似乎怪自己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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