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爸爸氣,小傢伙都不要睡兩人中間了。
好在這裡有兩張床,並在一起很大,六六睡在靠牆的那一面,也不擔心半夜掉下去了。
江明川還挺喜歡這樣的,從後面抱住金秀珠,兩人小聲聊著天。
金秀珠說起下午去黑市看到的場景,「也難怪汪嫂子擔心了,說句實話,我感覺這邊的氛圍比s市那邊都要放鬆,你說,是不是有什麼政策要出來了?」
江明川沉默了一會兒後道:「我聽人說,上面領導已經開了很多會了,不久後這邊就要放開市場,不過具體的計劃還需要慢慢制定和討論,暫時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難怪。」
金秀珠又道:「是不是放開市場後這邊就可以個人做生意賺錢了?那挺好的,在百貨大樓里買東西總是容易受氣,但不買又沒得選擇。」
江明川摸摸她肚子。
金秀珠試探著道:「我聽賀岩的意思,是準備以後考這邊的軍校,我想著,咱們在這邊還要待幾年,到時候倒是可以多來看看,或者也可以找點事情做。」
主要是很心動這邊的從商環境,金秀珠比誰都清楚做生意有多賺錢,前世她在京都城開了三家脂膏鋪子,每日流水千金。
她有三個小孩,總得給他們留下一筆家產。
金秀珠骨子裡,還是大景朝那個自己,對孩子,她總想給他們留有後路和保障。
江明川不懂金秀珠的意思,「要做什麼?」
金秀珠沒有多說,「我也只是隨便想想,主要是天天呆在家裡太無聊了。」
江明川聽到這話就心軟了,「都聽你的。」
金秀珠滿意的嗯了一聲。
心里想得更多,以後這邊要是像江明川口中說的放開市場,恐怕會變得很繁華。她就記得,大景朝沿海幾個大城市十分富裕,商人很多,到時候她可以置辦幾座宅子和商鋪,實在不行還可以租出去。
江明川母親留下的那些錢,總不能白白放在那裡發霉,太浪費了。
想到這裡,金秀珠心里有些激動,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把前世的脂膏鋪子開到這裡來,前世她鋪子裡就幾十種香膏和脂粉,但她只負責管理和查帳,剩下的都是交給下面的人去辦,她雖記性好,但也只記了幾種好用的方子,其他的也不清楚。
不過就像她自己說的,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別的出路。
這麼想著,人也跟著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江明川就起床出去了,金秀珠本來跟他約好明天一起出門吃早飯的,但江明川喊了兩聲後,母女倆反應一致的翻過身去,完全不理他,叫的煩了,嘴裡還發出哼哼唧唧的不滿聲。
江明川無奈,只好一個人默默出去了。
上午母女倆睡醒起來,吃完早飯就直奔黑市了,然後買了很多東西,吃的玩的穿的,全家每個人都有禮物,還有給白景芝和方敏她們買的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