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怡氣得臉都有些紅了,她根本不是這個意思!
王川澤說出她的心聲,「她不是這個意思吧?」
程德霖看著他露出關愛的笑容,「你不懂,你又沒開竅。」
王川澤冷漠臉,「既然她關心你學習,那你還不快照做,圖紙必須明天畫完。」
程德霖沸騰的大腦終於冷卻下來,人消停了,他忍不住小聲吐槽,「你可真會使喚人。」
他老老實實幹起活來,他們正忙和著畫電風扇的結構圖,不過程德霖畫的是外觀圖,王川澤則是在畫詳細的結構圖、各處會用到的零件以及可替代的廢棄材料。
沒一會兒程德霖又忍不住問,「你怎麼會想到這招的?可真有你的,利用報紙宣傳,我都可以想像到之後陳二爺開起來二手電器行會有多麼好的生意了。」
王川澤沒回答,卻是抬起頭,目光輕輕的落到前方面容沉靜的女孩身上。
靈感還是來源自她。
他在軍事報上看到了廖杉的文章,真難想像,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姑娘居然會寫出那麼條例清晰、洞若觀火的文章,在沒有看到作者名字前他還以為是位老練的成熟工程師寫的。
簡直讓他自愧不如。
可惜他只以此為靈感,想到了撰寫介紹電風扇的文稿給日報投稿,藉此賺錢。二手電器行雖然明面上是陳二爺開的,但實際技術顧問是王川澤,每賣出一單他都會從中抽取少量抽成,雖然看起來少,但積少成多,還是比他以前偷偷摸摸在寢室組裝小電器賺錢。
程德霖還有些擔心,「不過這事如果被發現了,我們會被處分吧?思想教育課可是講了不能拿百姓一粒米、一分錢……」而他們居然想要賺百姓的錢。
王川澤低下頭繼續畫圖紙,平淡的說,「我們做什麼了?我們只是幫一個只能靠收廢品生活的老漢創收,為他提供了些技術知識,怎麼不算做好事呢?」
程德霖噎住,久久無言,「你可真是道貌岸然……」
廖杉是真不知道軍事報的事。
這種報紙都是老師們再訂,然後課上讀給學生們聽,學生們一月就那麼些補貼,誰會多花這個錢訂報紙。
而沈長城特意在課上略過了報紙上廖杉的文章,繼續保持自己那刻薄討人厭的人設。
快到中午,廖杉和江文怡離開圖書館往食堂走,路邊繁茂的迎春花樹下站著幾個說說笑笑的青年人,其中一人見到江文怡,小跑著過來,一把把手裡的一個甜瓜塞給她。
江文怡哪裡能要,「我不要!」說著就要還回去。
那人卻像是壓根沒聽見一樣,轉身就跑,樹下他的朋友頓時鬨笑起來。
江文怡氣急,這時候男男女女,要是沒點關係是不能收對方的東西的,所以也可以說,她一旦收下了丁旭升的東西,在外人眼裡她就已經是他對象了。
比起雖然腦迴路異於常人但好打發的程德霖,這個丁旭升才是又不要臉又無賴的人。
廖杉站在一旁見江文怡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拿過她手裡像燙手山芋般的甜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