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男人之間膩膩歪歪幹什麼,吳建設只問郭子林,「有酒嗎?」
「有!」郭子林立刻掏著軍大衣口袋,掏出一個軍用水壺,「帶我的師父一直叮囑我帶著呢。」
吳建設接過轉開蓋子,悶頭喝了一口,辛辣的二鍋頭穿腸而過,很快身上就熱起來,仿佛整個人終於活過來似的。
王川澤看著廖杉,說實話她現在確實狼狽,頭髮上全是雪,眼睫毛也結了冰。
不用照鏡子,在外面走了這麼久的他一定也是差不多的樣子。
就像是……就像是兩人都白了頭、人到暮年的樣子。
王川澤想著,忍不住輕笑起來。
廖杉看著莫名其妙笑起來的人,揮開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好了,我差不多緩過來了,抓緊時間趕路吧,快些回去。」
她率先走在前面,其他人本來也是在等她緩過來,見廖杉走起來,他們也趕緊跟上。
走在最前面的廖杉納悶的撇撇嘴,心想王川澤也不像別人說的那樣總冷著張臉啊,她都見他笑多少回了。
深夜,辛苦訓練了一天,孫勇武洗漱後躺在自己的床鋪上,美滋滋的仰頭準備看著貼在上鋪床板下的「媳婦」入睡,沒想到一抬眼就見原本畫報上漂亮女人身上穿著的紅襖子被人剪了個大洞。
當時孫勇武的腦袋就嗡的一聲。
他氣急,一個翻身下床,連鞋都顧不上穿,幾個大步躥到另一邊的一張床鋪上,把下鋪上的人拽起來,「是不是你小子乾的?也只有你能幹出這種辣手摧花、剪我媳婦衣服的事!」
被人從被子裡拽出來的於輕舟被吼懵了。
一宿舍的人都震驚了。
他們聽到了什麼?於輕舟剪人媳婦衣服了?
於輕舟試圖拽回自己的衣領,解釋道,「我給你留字了,你是不是沒看?」
什麼你小子剪人衣服還留字條?夠囂張啊……
其他人回過神來,連忙過來拉架,七嘴八舌的勸解道。
「誤會,一定是誤會!老孫你先冷靜下。」、「小於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呢,不能……」
只有侯勇從這令人震撼的事情中發現了盲點,「不對,老孫你哪來的媳婦啊?」
孫勇武又蹭蹭蹭回去把床板下的那張畫報揭下來,順便蹬上鞋,憤憤然的拿著那張有著一個大洞的畫報,「你們看看,除了於輕舟,誰還能幹出這種事來?!」
看著畫報上程丹鳳,宿舍里的眾人沉默了,隨即一齊用眼睛瞪向於輕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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