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里婭實在是不理解這些中國男人的堅貞,勉為其難,「那、那如果你實在是必須要結婚的話,那你可以以後跟著我回蘇聯。」
「你熱愛你的國家,歸心似箭;我同樣熱愛我的國家,不能分離。」王川澤起身,不欲和她多聊,「失陪了。」
瓦列里婭撇嘴,好吧,談崩了。
「Речкадвижетсяинедвижется,
(小河靜靜流,微微泛波浪)
Всяизлунногосеребра,
(明月照水面閃銀光)
Песняслышитсяинеслышится,
(依稀聽得到,有人輕聲唱)
Вэтитихиевечера.
(多麼幽靜的晚上)
Песняслышитсяинеслышится,
(依稀聽得到,有人輕聲唱)……」
食堂的廚子們端上熱乎乎的水餃,廖杉吃了個飽,抿了一小口杯中的酒,看著遠處載歌載舞笑鬧在一起的華國人和蘇聯人,她的思緒卻不由得飄遠。
不知道二哥和安安的婚事辦得熱不熱鬧,自己送的紅色頭花安安喜不喜歡?廖老爹會不會一高興又喝多?便宜娘會不會忙不過來?大嫂要照顧露露,肯定還要幫娘做事,希望大哥有點眼力勁,主動把照顧孩子的活接過去……還有小弟,那小子的頭髮不知道又留到多長了……
王川澤坐到同一張長凳上,和廖杉中間隔了差不多一個人的位置,不遠不近的距離,看著臉色通紅的女孩,和她二哥一個樣,都是喝酒上臉的體質。
他忍不住打斷廖杉的發呆,「在想什麼?」
廖杉回過神,「在想我二哥結婚,家裡有得忙了。」
王川澤悄悄看她一眼,「我娘肯定會去幫忙的,她最喜歡湊熱鬧。」
廖杉一想,笑了,「娟嬸子是個熱心腸的人。」
兩人好長一段時間沒再說話,只看著那些熱鬧的人們唱歌。
「Вэтитихиевечера.
(多麼幽靜的晚上)
Чтожты милаясмотришьискоса
(我的心上人,坐在我身旁)
Низкоголовунакланя
(偷偷看著我不聲響)
Трудновысказатьиневысказать.
(我想對她講,不知怎樣講)
Всё, чтонасердцеуменя
(多少話兒留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