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霖已經給她披上了,不容她拒絕,又嘮嘮叨叨起來,「你是想一來莫斯科就生病嗎?本來人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就很容易水土不服,別讓我擔心你,萬一生了病,你身上難受、我心裡難受……」
「……」江文怡無奈,「閉嘴吧你,我穿上了。」
一直打量這些黃種人的一個蘇聯老太太眉頭越皺越緊,尤其看著他們清點完人數,其中那個臉才巴掌大的小姑娘自己拎著兩個大箱子、前胸後背都背著兩個大書包時,老太太忍不住開口了,「我的天,你們這麼多個男的,居然讓一個女孩自己拎行李?」
一時間男生們都被她突突說得極快的俄語指責給說蒙了。
王川澤最先反應過來,趕緊騰出只手來,走過來想要幫廖杉拿她的行李。
廖杉避開他的手,對著那蘇聯老太太笑笑,用流利的俄語對她說,「不是他們不幫我拎行李,而是他們還沒獲得幫我拎行李的權利,我可不會把我的青睞這麼簡單的分發出去。」
她說話間臉上還帶著一絲小得意,惹得那蘇聯老太太都忍不住展顏笑起來,「烏拉,你可真可愛!」
政府代表團剛清點完人數,一轉身正想招呼同學們一起離開,就見其中一個女同學居然已經和當地人聊起來了,看上去還有幾分相談甚歡的樣子。
他們驚訝的張大了嘴,之前也不是沒帶過其他留學生來蘇聯,但能這麼遊刃有餘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廖杉見其他人似乎都已經準備好離開了,她也不再耽擱,朝著蘇聯老太太禮貌道別,「祝您一切安好,再見!」
老太太也揮揮手,說了同樣的一句,「Всегонаилучшего!」
前面的同學已經排成一隊向外走了,王川澤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直到使勁揮了揮手的廖杉回過身來,背著她的大包小裹動作有些笨拙的跑過來,他才抬腳跟上。
出了莫斯科火車站,一種別樣的世界霸道的衝擊著每一個人的認知。
看起來對稱硬朗的尖頭高樓林立,遠處背景建築卻是飽滿的洋蔥頭彩色大穹頂,兩種不同風格的建築碰撞出一副奇異的風景畫。巨大的雕像佇立在廣場上,道路寬敞又四通八達,路上還有噴水車在工作,讓黑黝黝的路面亮的仿佛一面巨大的鏡子,一輛輛疾行而過的汽車在上面駛過,映出清晰的倒影。路上的行人絡繹不絕,構成一個壯麗又繁華的城市。
留學生們都恍恍惚惚的看著這個突然在他們眼前鋪陳開的新世界,久久回不過神來,他們看到的一切都在打破著過往的認知。
汽車駛過這種黑漆漆的路面不會激起塵土飛揚,一個女人騎著一輛摩托車飛馳而過,男人居然是坐在她身後;遠處熱火朝天還在建著新大樓的是一個像吊杆一樣的機械設備,而下面忙著搬磚的居然是幾個穿著裙子的女人,她們在做這種從來只有男人幹的體力活。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