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澤一邊小心的留意著自己腳下的慢三舞步,一邊心跳如鼓,克制著放在廖杉背上的那隻手不要發抖。
廖杉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她和王川澤中間的距離甚至還可以再插進來一個人,渾然不知這已經足夠讓面前的男人產生一種暈眩的感覺了。
王川澤只敢盯著她頭上的發旋看,慢慢呼出長長一口氣,心中悸動,有種自己只要手上一個用力就能將人擁入懷中的感覺。
一曲終了,音樂聲一邊,突然變得歡快起來。
「ВыходиланаберегКатюша Vykhodila na bereg Katyusha
(喀秋莎站在峻峭的岸上)
Навысокийберегнакрутой Na vysokiy bereg na krutoy
(歌聲好像明媚的春光)
……」
紅場上一下子變成歡騰的海洋,年輕的男男女女們變換舞步,也跟著音樂熱烈又歡快的跳起來。
還沒反應過來的王川澤和廖杉被舞動的人們一個推搡,兩人中間克制又禮貌的距離一下子縮短,廖杉幾乎已經撲進王川澤的懷裡,兩人俱是看著對方愣住。
「Выходила, песнюзаводила Vykhodila, pasnyu zabodila
(姑娘唱著美妙的歌曲)
Простепногосизогоорла Pro stepnogo sizogo orla
(她在歌唱草原的雄鷹)
Протого, котороголюбила Pro togo, kotorogo lyubila
(她在歌唱心愛的人兒)
Протого, чьиписьмаберегла Pro togo, Ch'i pis'ma berea
(她還藏著愛人的書信)
……」
他們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廖杉甚至能感受到王川澤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他的鼻息、他微微張開的唇……
她的心跳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她那隻被握住的手感受到收緊的力。
他們仿佛被大浪裹挾著向前的兩片樹葉,只能順著人潮的涌動機械的舞蹈著。
亂了。
「抱歉。」廖杉垂眸快速的說了一句,她剛剛亂掉的舞步踩到了王川澤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