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在家換了一身休閒的短袖汗衫,見是蘇珂,「你咋來了?」
蘇珂目光越過他,想要往裡面看,「你媽回來了嗎?」
程澈摸不著頭腦,「回來了啊。」
蘇珂鬆了口氣,「我找許阿姨有事。」
程澈疑惑的側身,朝裡面喊了一聲,「媽——」
很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從裡面出來,雙手還濕著,許慧剛剛還在洗碗,見蘇珂站在門口也有些疑惑,「妞妞?咋啦?吃飯了沒?」
蘇珂沒回答,只說,「許阿姨,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事和你講。」
許慧和自己兒子對視一眼,俱是滿肚子疑惑。
蘇珂跟著許慧進了臥室,她把門關好,才從包里拿出剩下幾個沒用的衛生棉條,遞給許慧,「許阿姨,你看這個。」
蘇珂和她講起這種東西叫什麼、是怎麼用的。
許慧在聽到蘇珂說是推進那種地方里,忍不住眼神古怪起來。
大院裡的長輩們都是看著她長大的,蘇珂也沒什麼不好說的,實話實說,「其實我聽我那個朋友講起的時候也是拒絕的,但是我這個月我又一次經血滲到裙子上、糊了一凳子之後,我帶著懷疑試了試這東西,確實好用,它就像個塞子似的,完全不影響平日裡工作,怪不得外國女性們都在使用它。」
蘇珂誠懇的說,「許阿姨,你有機會也可以親身試試看,如果這東西真的可以的話,這對全國的婦女都是有益的,也許以後再也不用墊紙或者墊草木灰了。」
許慧忍不住觸動,她是衛生部部長,更加了解不衛生的生理期習慣對女性身體的危害有多麼大,每年婦科病的發病人數是個多麼可怕的數字,而且很多落後蒙昧的婦女還深以為恥、即使得了病也並不會去醫院檢查治療……
她還是收下了那奇奇怪怪的東西,「行,有機會我試試看。」
程澈看自己媽和蘇珂出來房間,他忍不住有些好奇,「你倆說什麼呢?」
「女人的事男人少打聽。」許慧毫不客氣的懟回去,送蘇珂離開。
程澈撇撇嘴。
許慧其實也是半信半疑,直到下個月經期到訪,衛生棉條給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種事情不好工作時間說,許慧忍著激動,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一回大院她就去蘇珂家了。
蘇珂家裡只有她媽趙曉蘿,蘇珂和她爸蘇偉軍都還沒下班回來。
趙曉蘿疑惑的看著眉眼中帶著興奮的許慧,「這是咋了?」
許慧拉著她嘀嘀咕咕好半天。
趙曉蘿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這麼好用?」
許慧連連點頭,「你家妞妞說了,外國女人都用這個呢!真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