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看著身旁的人,瞥了一眼又一眼,忍不住問,「蘇珂,你沒對象,我也沒對象,你要不要和我處處看啊?」
說完,他緊張的抿緊了嘴唇,等待旁邊人的答覆。
蘇珂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其實她媽提起這事之後,她就一直琢磨。
「也行。」她這麼說著,她其實也不怎麼討厭程澈這人,而且這樣以後她再找許阿姨也方便。
程澈剛鬆了口氣,又覺得不對,「什麼叫『也行』,你這麼勉強啊?」
「唔……」蘇珂撇嘴,踢了下腳邊的石頭,「誰讓你整天跟個笑面虎似的,看上去像個假人,怪討厭的。明明小時候凶得很……」
程澈無語,「你知道我前幾年是去基層鍛鍊了吧?我要還是一張找人打架的臉,村民們誰找我幫忙啊,我當然要擺出一副笑模樣啊。」
蘇珂恍然,也對哦。
程澈咂巴出味兒來了,「不對啊,我說你怎麼在我回來後看我不順眼,原來是看我老是笑的原因。該不會就是有某個愛笑的人你很討厭吧?」
蘇珂裝沒聽明白,「啊,今天夕陽可真好看——」
被人掐住臉頰仰起頭來,程澈捏著她的臉頰,咬牙,「誰啊?你以前處過的對象?」
蘇珂視線迴避,嘴硬道,「怎麼可能。」
程澈一張俊臉黑下來,有點小時候兇巴巴的模樣了,「臭妞妞,你知道你一說慌就不敢看人了嗎?」
被人戳破,蘇珂惱羞成怒,也一把伸手掐住程澈的臉,「我就知道,和你這麼熟了再處對象不行。」什麼都瞞不住。
「好哇,你現在反悔了?晚了!你已經是我對象了!」
「哈?處對象又不是一定要結婚,處成了才是對象。要按你這麼說,處過就算的話,那前一個也是我對象。」
程澈要被她氣死了,從小到大最會氣他。
吳有為站在二樓窗戶邊,看著下面又掐起來的兩個年輕人,忍不住納悶,嘀嘀咕咕,「現在處對象都是這麼處的了?那上回在蘇聯克里姆林宮看他倆就這麼互掐的,那時候就處上了?」
老吳表示自己真是上年紀了,搞不懂年輕人了。
不過,蘇珂和程澈還真就這麼處起來了。
程澈是在國防部做秘書,工作不比蘇珂清閒,但一有空就帶她去看電影、看歌舞劇表演、去北海公園划船、去蘇聯餐廳吃飯……
他心裡泛酸,總是忍不住問,「你和前一個來過這兒嗎?」
蘇珂啃著手裡的北冰洋冰棍,沉默了。
那時候花錢的人全是她。
程澈誤以為她的沉默是默認,更加嫉妒了,「他也給你買冰棍了?」
蘇珂忍無可忍,抬起他的手,把他手裡拿著的冰棍一下子塞進他嘴裡,「你老提無關緊要的人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