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澤見她不說話,重新抬腳向前走,心中一慌,又往四周看了看,這個時間公園裡人不算多,他一咬牙,突然拉住廖杉往旁邊的樹後走去。
借著粗壯的樹幹遮擋,他摘掉自己的眼鏡,捧起廖杉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廖杉驚訝,檀口微張,就被含住了唇瓣,撬開了牙關,瞬間被攻城略地,呼吸在摩挲痴纏間漸漸升溫、變得重起來。
王川澤本想只淺嘗輒止,可一碰到她,他一向的自制力瞬間崩盤,只剩下貪得無厭的攫取。他想要她的氣息、她的悸動、她的甘甜,近乎本能的勾纏著舌尖。
半晌後兩人才分開,王川澤的唇一片水潤的紅,他平復著呼吸。
廖杉緊緊抓著他的小臂。
王川澤連忙問她,「怎麼了?」
廖杉其實是有點腿軟,她嘴硬的說,「沒事,我緩一緩。」
她低頭癟嘴,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知道他學習能力強,但不至於連這種事都能進步飛快吧,想當初王川澤可是被她壓在身下親到整個人都僵住。
廖杉不敢再逗他了,走出樹後,兩人又重新回到純情模式,並肩在公園裡散著步。
國慶假期後,第二天,人們又紛紛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
飛機廠像一台複雜的大型機器,在獲得生產許可後終於開足馬力,全力運轉了起來,上下齊心搞生產。
研究所的所有人也來幫忙,除了各小組派一兩個人在車間裡盯生產質量,其他人都在偌大的總裝車間裡組裝著各個零部件。
廖杉恍恍惚惚感覺像是回到六年前的冬天,她和同學們被揪來參與「紅星」的生產的那段時間,只是現在沒有蘇聯專家了,換成了他們研究所的同志們。
每一個人都帶著三、四個比自己大十幾歲、甚至二十多歲的「學生」,幫助這些工人師傅們儘快上手新戰機的安裝工藝,修理之前那些不合格的飛機。
廖杉也不例外,她帶著總裝車間的錢師傅、黃師傅和李師傅正在往飛機上裝彈射座椅,叮囑著安裝時要注意的事項,留在座艙車間的崔勝平卻匆匆走進廠房裡。
「組長!」崔勝平著急的喊道,朝廖杉疾步走來。
廖杉直起身來,站在飛機上,「怎麼了?」
崔勝平有些為難,「座艙車間出了點事……」
廖杉趕緊從飛機上下來,「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