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澤只能耐住性子,喘著氣停下來,按她說的做。
又過了半晌,他終於得到允許可以進入,可沒一會兒又被廖杉叫停,「等一下……異物感好強……」
本來就大,又加上一層厚厚的套子,廖杉有種被橡膠塞子捅的感覺。
可憐的保險套還沒真的派上用場,就又一次被嫌棄。
屋子裡泛著溫暖的黃色燈光,匆匆套了一件衣服的男女坐在書桌前,臨時抱佛腳似的拿著筆在草稿紙上算著什麼。
「我是下個月四號應該會來月經,往前倒數14天是排卵日。」廖杉在紙上寫著,她強調,「排卵日的前五天和後五天為排卵期,這段時間是絕對、絕對不可以做的。」
王川澤也在自己面前的草稿紙上記下,神情認真。
如果不聽兩人說話的內容,看他們的樣子還以為是在做什麼嚴肅的科學計算。
廖杉接著說,「除了月經期和排卵期之外的時間段是安全期,這段時間可以做,但不可以弄到裡面去。」
其實安全期也並不完全安全,還是有一定懷孕的可能性的,但當下也沒別的辦法了,只能寄希望於此。
王川澤點點頭,「我記下了。」
廖杉在紙上算出幾個數字,「今天……」
王川澤也算出答案了,抬頭看她,目光中帶著隱忍和渴求,「今天可以做。」
總是半路剎車,他也會受不了。
行吧……廖杉伸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伸頭一刀縮頭一刀,反正早晚的事。
炒菜是門學問,王川澤還在摸索學習中。
先要熱鍋,拿一塊肥膩膩的豬肉在鍋上來回的磨,榨出油水來,潤一潤鍋底,為接下來的炒菜做準備。
鍋越來越熱,鍋里的油越來越多,等到時候差不多了,就可以拿起鏟子放進鍋里炒了,鍋、鏟碰撞間發出的聲音、熱油的噼啪聲,伴隨著香氣和火光、重影的跳動,讓人感覺到仿佛置身於一個溫暖的環境中。
一開始還有些生疏,到後面慢慢通了些竅門,王川澤學習能力是有些強的,越炒越快。
廖杉拿指甲去掐他,皺著眉頭,不滿道,「慢、慢一些……」
王川澤只能聽話的放慢速度,初掌握這門技術,他亢奮到身上的青筋都隱隱浮現出來,堅持了一段時間,好歹還記得廖杉的話,最後一鏟都弄到了外面。
廖杉渾身汗漬漬的,倦得連手指都不想再動一下,喘著氣平復著。
王川澤下床,去倒了杯溫水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