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愛黨只從廖杉手裡抽走了一個信封,「這個我給娟嬸子,咱爹娘的有我給他們。」
廖杉都塞給他,「你給那是你的事。」
廖愛黨無奈一笑,只能都收下,又問了一句,「那你和王川澤的事,能和家裡講嗎?」
「可以,」廖杉點點頭,「但讓他們自己心裡知道就行,別和外人講。」
「行,我知道了。你是要去北市?」廖二哥想了一下,又遺憾地說,「這個時間,估計勝利已經放寒假回家了,不然你過去還能見到他。」
廖杉聞言也有些遺憾,但還是說道,「我過去說不定也沒什麼時間能去見他。」
和二哥一起離開了飛機廠,廖杉回到家時,王川澤剛剛做好飯,鍋里騰騰升起的熱氣熏得他眼鏡上起了一層白霧,他扭頭,雖然看不清楚,但仍模模糊糊的尋到她的身影,「你回來的剛好,快去洗手,要吃飯了。」
早上沒吃到的炒菜,晚上拉燈後也吃到了。
「再來一次行嗎?」王川澤聲音低啞,低頭去親廖杉脖子上的那顆小痣,輕輕的吸了一下。
廖杉喘著氣,還處在晃神狀態,這事對她來說太刺激了點,每次都感覺小死過去。
「求你了,」王川澤又親了親她發熱的臉龐,「從明天開始咱倆又不能這麼親近了,就再一次,做完我們就睡了……」
廖杉耐不住他,只好點了點頭。
按在腰間的手掌立刻迫不及待的向下一壓,廖杉立刻悶哼一聲,蹙眉,有被撐到,揮手拍到他的胳膊上,「你能不能慢點,一下子進去太深了……」
王川澤往外退了退,「對不起。」
第二天,廖杉、王川澤和鄭子昂三人登上去北市的綠皮火車,張國光因為他媳婦何月華可能最近就要生了,兩人在這邊也沒什麼親戚,王川澤便把他負責的那部分內容攬過來,沒讓張國光來;教練機組馮研農、趙偉和何為也來了,他們也需要匯報項目的設計方案,除此之外,隨行的還有三個警衛員,負責保障他們幾人此行的安全。
把介紹信妥善的收到絲綿大衣內口袋裡,廖杉抬頭看向車廂內的情景。
穿著制服的乘務員扯著嗓子喊著,「都別擠啊,大家找位置坐下,東西都自己看好啊……」
王川澤把行李箱子塞到頭頂的行李架上,坐到廖杉旁邊,裝了資料和飛機模型的箱子放到腿上,一個年輕的警衛員挨著他坐在靠近過道的最外面。
坐在對面的鄭子昂看著他們兩人,突然想起之前一次坐火車的經歷,「廖杉,有個事你一定不知道。」
廖杉疑惑,「什麼事?」
「就是之前巴浦林諾夫教授帶著我們去喀山飛機廠那次,我們不是坐紅箭號火車去列寧格勒嗎,要坐一晚上,大家都在迷迷糊糊打盹。」鄭子昂忍不住吐苦水,「誰知道到半夜,原本坐在車廂里的王川澤不見了,變成了班上的卓婭。」
他橫了王川澤一眼,「你是不是換去和廖杉一塊兒坐了?」
王川澤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