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禮拜沒有任何親密行為,她也有點想「充電」了。
王川澤直接用行動做回答,低頭吻了下來,手扶在廖杉的後頸,輕輕揉捏著。
等兩人忙活著把餃子包出來,下鍋煮熟,已經是晚上了。當然還是王川澤出的力更多,揉面、包餃子,廖杉只幫著剁了餡子,煮了一鍋開水。
只是吃飯也用不了多長時間,離新一年的到來還有三、四個小時,總不能兩人干坐著吧。
廖杉在心裡嘆氣,在現代時雖然春節聯歡晚會難看,但好歹可以打發時間,總比現在什麼都沒有強。
「我們現在做什麼?」廖杉問。
王川澤的目光忍不住往床上瞟。
廖杉打斷他飄忽的想法,「不行,今天是危險期。」
而且哪有做著那種事情過年的。
王川澤想了想,提議道,「要不要跳舞?」
算起來,他們只在紅場跳過那一次舞。
廖杉詫異,「現在?哪兒來的音樂?」
王川澤有點不太好意思,「我來唱吧。」
廖杉新奇的看著他,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
她的手被他握著,另一手搭在他的胳膊上,王川澤放在廖杉後背上的手不像之前那次虛放著,而是落實了,攬在她的背上。
「Всадуягодамалинка, малинкамоя!
(花園裡美麗的雪球花,雪球花兒)……」
他清潤的聲音低低唱著,帶著廖杉輕輕晃動著,跳著交際舞的慢三舞步。
「Ах! Красавица, душа-девица,
Полюбижеты меня!
(哎!多美麗呀,夢中的姑娘,
好姑娘,請給我愛吧!)」
廖杉仰頭看著他。
王川澤也注視著她,黑眸像河水般盪起層層漣漪,低聲唱出情意滿滿的俄語歌詞。
廖杉笑起來,問他,「誰教你的?」
「巴浦林諾夫教授。」王川澤耳根子發紅,這種直抒胸臆表達對心愛女孩的追求和憧憬的熱烈蘇聯民歌對他來說還是太過直接了。
「你成功了。」廖杉臉上的笑容加深,粲然一笑,對他輕輕地說,「Ятебялюблю.(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