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杉探頭看了一眼,誇張的鬆口氣,「還好沒像你,不然小姑娘那麼黑的話,長大會哭的。」
廖愛黨:……
李易安含笑看著兄妹倆鬧,招呼王川澤,「你先坐,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來幫忙吧。」王川澤趕緊說道,想在這個初相識的二嫂面前留個好印象,「在家也是我做飯,我會做的。」
廖杉在一旁起鬨,「我作證,他做飯確實好吃。安安,你就讓新女婿表現一下吧。」
王川澤又有些不好意思。
李易安來回看了看兩人,心中稱奇,廖二雖然也會做飯,但也不是經常做,看他們兩人的相處,竟像是王川澤在家做飯?
廖愛黨也說了句,「三兒不會做飯。」
李易安更驚訝了,所以還真是王川澤常在家裡做飯啊?
王川澤把袖子折上去,看了看屋子裡的菜,已經在思考做哪幾道菜了。
另一邊,廖杉在學怎麼抱小侄女,動作很是生疏、僵硬。
「我記得你不是抱過大哥家的露露嗎?」廖愛黨納悶,提心弔膽的看著廖杉,生怕她把自己閨女摔了。
「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廖杉回嘴道,「就算是開車,八年不開也生疏了。」
廖愛黨說不過她。
廖杉終於托著小女嬰的頭,抱穩了,她不禁鬆了口氣,看著這麼一通折騰還睜著眼睛只乖乖的看著她的小姑娘,無痛當姑,小孩還是玩玩別人家的好。
「我侄女叫什麼啊?」廖杉問道,悄悄把另一個紅包塞進襁褓里,順勢掂了下懷裡的孩子,「還挺沉的。」
跟抱了只小狗似的。
廖愛黨看不下去,把自己閨女搶過來,誰家的孩子誰心疼,「看你抱著我都心驚肉跳的,還是我來吧。」
把小女兒好好抱住,廖愛黨才說,「叫廖如夢,小名夢夢。」
「武陵春,」廖杉看著侄子廖武陵,又看向廖愛黨,「如夢令,二哥你還挺浪漫的啊。」
廖二哥深色皮膚隱隱發紅,嘴硬道,「就正好想到的。」
廖杉又看向李易安,拖長音,「哦——那是挺正好的,都和二嫂名字有關聯。」
李易安忍不住嗤笑一聲,問旁邊在切菜的人,「和這麼一個促狹鬼在一起很辛苦吧?」
她看王川澤性子也是偏內斂沉靜。
「我和她二哥沒結婚前,三兒就總愛捉弄我,每次都要逗得我鬧個大紅臉,她才滿意。」李易安笑著抱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