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德霖心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他倒要看看王川澤的小孩長什麼樣,把同樣的話還回去,讓老王嘗嘗他當時氣炸頭的心情。
廖杉看遠處程德霖面無表情的把調整過的武器布局方案交給王川澤,一副公事公辦的生疏模樣, 她忍不住在程德霖回來後走到他的桌前,「還生氣呢?王川澤不是和你道歉了嗎,他就是沒見過剛生出來的小孩。」
面對廖杉,程德霖終於有個好臉色了, 他笑笑, 「我不生氣。」
他就是記仇,等著吧王川澤。
程德霖止住廖杉接下來的話,「你也別替他說話,我現在才發現確實要把你們分開來看, 以後只有你是我朋友,你是我和小怡最好的朋友。」
他心想,還是廖杉好, 小怡生產完又陪了好幾晚。
廖杉無奈, 這可不像不生氣了。
她剛想再說什麼, 突然鼻子一癢, 側頭打了噴嚏。
「你是不是感冒了?」程德霖關心的問,有些愧疚, 「是不是前兩天在醫院晚上陪小怡的時候凍著了?」
廖杉不以為然,「說不定是有人在背後說我壞話呢。」
她是真的覺得不是什麼大事,這一世的身體鍛鍊多,很是健康,除了之前著急上火得過一次麥粒腫,她就沒再生過什麼病。
但有的時候人還真不能太自信。
廖杉真的感冒了。
可能是因為醫院病菌多,不知什麼時候中招了;抑或者是換季的原因,春寒料峭的時分最容易風寒感冒。
廖杉打噴嚏、流鼻涕的症狀並不嚴重,只是咳得厲害。
「這是我向麗珍嫂子打聽的偏方,是治療咳嗽的,」王川澤看著爐子上的鍋,掀開鍋蓋,白色的熱氣溢出,露出鍋里正在煮的湯,「差不多好了。」
他把鍋端下來,拎起燒水壺放到爐子上。
看著面前碗裡紅褐色的湯水,廖杉即使鼻子有點堵,也能聞到撲面而來的姜味,她抬頭看著王川澤,此刻竟有幾分可憐,「能不喝嗎?」
王川澤的心一下子軟下來,在聽到她又咳了兩聲後,硬下心來,「不行。」
他坐下來,先嘗了一口,對廖杉說,「是甜的,我放了紅糖和紅棗,就放了幾片薑片。」
王川澤哄她,「喝完發發汗,你能早點好。」
廖杉只能接過他手裡的碗,眼睛一閉,不敢喘氣,將碗裡的紅糖姜棗湯不停歇的一口悶,喝完臉立刻一皺,「你騙我,好重的姜味。」
王川澤長臂一伸,把她撈到自己腿上坐下,臉上露出一抹清淺的笑,「我只說了是甜的。」
廖杉把碗往桌上一放,兩隻手揉上他的臉,「好啊你,在這兒給我玩避重就輕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