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王川澤,還這麼年輕,也沒孩子,早早就這麼結紮了。
老醫生背過身去,往回走,搖了搖頭,他勸也勸了,兩人都很堅定,也只能尊重人民的意願,真是搞不懂現在年輕人怎麼想的了。
廖杉扶著王川澤離開醫院,往家走。
路上,王川澤越走越慢,麻藥的勁兒正在慢慢消失。
廖杉察覺到他的動作,連忙問,「是不是開始疼了?」
王川澤咬牙,「沒事。」
等進了大院,上樓的時候,王川澤望著樓梯,是真說不出「沒事」兩個字了。
廖杉站在樓梯上面看著他,有些為難,他這麼高的個子,她也背不動啊,「要不我找程德霖來幫幫忙,把你背上樓去?」
王川澤幾乎立刻就想到了程德霖會有什麼反應,估計先是震驚,隨即放聲大笑,損友不外如此。
廖杉想了想,「那要不我找鄭子昂?」
鄭子昂那個大嘴巴,不用到禮拜一,研究所的所有人就都能知道了。
王川澤扶著樓梯扶手,手背上青筋凸出,咬牙堅持道,「沒事,我可以。」
像蝸牛爬似的一層層上了樓梯,王川澤在此刻無比慶幸,還好自己住的是二樓,不是三樓,不然的話他還真不一定能爬上去。
儘管如此,他進屋後還是整個人躺下了。
廖杉倒了杯水,坐到床沿上,遞給平躺在床上的王川澤,「喝點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王川澤接過杯子,仍在嘴硬,「我沒事,沒什麼感覺。」
麻藥的效果全部褪去,加上剛剛上樓梯的動作,共同組成了難言的疼痛。
廖杉無奈,王川澤要不是這副躺屍的樣子,他說的話還能可信些。
王川澤看著廖杉。
廖杉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了,第不知道多少次回答道,「愛,還愛你,就算你真不行了,我也愛你。」
王川澤被這麼一哄,下面的疼痛感似乎都減輕了些許。
「而且醫生不是說過了嗎,不影響做飯,」廖杉真的沒想到王川澤會主動提出他去結紮的事情,心中感動,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你想想,等你恢復好了,就可以不用再算日子了,想什麼時候做飯就什麼時候做,大炒、小炒、快炒、慢炒、翻著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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