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杉的注意力被筆記本吸引住,她往後翻,發現試驗觀察對象還有她二哥的女兒廖如夢、小怡的女兒程江月,甚至連年紀再大一些的趙偉的女兒趙雅、何為的兒子何國慶、鄭子昂的女兒鄭晨曦、馮研農的女兒馮敏,就連他七歲的兒子馮軍都在觀察對象名單里。
「你這是關係相近的幾家一個孩子都沒有放過啊,」廖杉感嘆,開玩笑的說,「王川澤,你這都可以出書了,書名就叫《從胚胎到七歲,教你如何做爸爸》。」
她說完先把自己逗笑了,研究造飛機的大佬出育兒類的書。
王川澤手上揉捏的動作不停,看著她的黑眸中溢滿柔情的笑意,也清清淺淺的唇角勾起。
他的人生中父親參與的時間不長,只能這麼摸索著研究怎麼做好一個父親。
廖杉像看故事書似的看完整本筆記本,可以說現在最了解這些小孩的人除了他們的父母、王川澤以外,還多了一個她,「沒想到夢夢看上去嬌滴滴的一個小姑娘,脾氣居然不太好。」
她說完,又是轉念一想,「也合理,二哥脾氣就一般,有跡可循。」
遺傳就是這麼神奇,不只是父母的長相,還有性格也會體現在孩子身上。
廖杉看著王川澤出神,陷入思考中。
王川澤從盆里拿起她的另一隻腳,擦乾後讓她搭在自己的腿上,重複剛剛的按摩動作,「在想什麼?」
「我在想,」廖杉回過神來,「孩子還是像你多一些比較好。」
要是像王川澤一樣,自己就知道學習,對未來有清晰的自我規劃,一點不用父母操心,廖杉這麼想著,她能少操不少心。
王川澤卻是搖了搖頭,「像我不好。」
他對自己認知清晰,「話少會吃虧,又太固執。」
廖杉想了想自己,「我倒不是個能吃虧的性格,就是不達目的不放棄,哪怕是用忽悠別人這種手段。」
要是孩子沒挑著好處長,集合兩人的缺點的話……
廖杉沉默了,她不會生出來的是個堅持忽悠人的小固執吧?
王川澤把她的腳放到鞋子上,端起搪瓷盆,「好了,你去床上躺著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催促道,「快十點鐘了,快去睡。」
王川澤時刻記著二嫂說的話,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三點時人體肝臟造血的時間,孕婦在這個時間段熬夜的話,對她的身體和胎兒都不好。
「知道了。」廖杉穿上鞋,換了身舒服的睡裙,她扯了扯裙角,這是之前讓黃素莉幫她改的布拉吉裙子,幸好放寬了腰身,不然她現在還真穿不了了。
王川澤洗漱好,關了燈,摸黑走到床邊,越過廖杉躺到裡面,這是為了方便她晚上起夜去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