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光看著自己媳婦殷切目光,忍不住咬牙:又是你,老王!
他只覺此刻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
如果是別人,任何人,哪怕是趙偉、鄭子昂、馮研農和何為中的任一個人做了這種結紮手術,張國光都能說出口「咱們再回去想想」這話,可偏偏是王川澤。
何月華曾和王川澤相看過,張國光不想自己媳婦會有後悔的想法。
「王川澤對他媳婦真好。」何月華忍不住感嘆,「廖杉這胎還不知道生下來是男是女,他就已經不再要孩子了。」
她真的只是隨口感慨一句。
張國光只覺媳婦是在點他,一鼓作氣,「我也做。」
他不可能比王川澤差!
等他回到大院,上了兩層台階,張國光就停下了,「月華,你去找問問,王川澤回來了沒?」
張國光也住在三樓,他感覺靠他自己今晚是爬不上去了。
何月華不明所以,「找他幹嘛?」
「你就說我也結紮了,讓他過來,他就懂了。」張國光忍痛,他就不信王川澤沒有感受過這種疼痛。
王川澤才剛回到家,坐下還沒一會兒,就又下來了,他詫異的看著張國光,「你怎麼也做了?」
可真是巧。
張國光看向「罪魁禍首」,沒多說別的,「來幫個忙,能把我背上去嗎?」
王川澤自然沒什麼異議,今晚第二次背人上樓。他雖然看著瘦,但力氣不小,穩穩的把七十多公斤的張國光背起來,因為用力,他手臂上的肌肉線條盡顯,有一種直白的力量美感。
何月華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她只擔憂的跟在旁邊,滿眼只有張國光,忍不住心疼道,「這麼痛嗎?」
「也沒多疼,就是上樓梯的動作會扯到。」張國光嘴硬的說道。
王川澤低頭失笑,還是好心的沒有拆穿他。
八月底,在轟炸機組的會議上,王川澤聽各小組匯報完各自目前的工作進度後,和他們分享自己剛收到的電報。
「前不久我軍飛行員駕駛『精衛』追捕一架敵機,擊中其機翼,對方飛行員試圖彈射逃生,但因為飛機處於倒扣狀態,直接身亡。」王川澤說著看向廖杉,「所以上面希望我們在研發時能夠將這種不常發生的極端情況也納入考慮中,不能讓我們的飛行員也面臨相同的危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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