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道:“你的意思是说秦峰和徐飞曾是孪生兄弟?”
叶永华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他们两兄弟最后就只剩下徐飞一个人了。”
林蔓猜测道:“死了一个?”
叶永华轻叹了口气,点了下头,眼中的光彩暗了下来,沉声道:“其实他们两兄弟原来可以一起长大。如果那样,后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茶几上杯子里的水空了,林蔓又倒满了一杯。
再喝了一口茶,叶永华对林蔓悠悠地讲起了往事。她所述的往事回述到很久以前,远到了秦峰出生的那一年:“徐飞比秦峰早出生半个小时,当时部队突然遭到了袭击,不得不转移,徐飞就先被人抱走了。有人带着我从另一条路走,在半路上,我生下了秦峰。因为当时情况危急,秦峰又一直在哭,我不得不把他托付给一个老乡。”
林蔓道:“那后来呢?你总不能不去找他了吧。”
叶永华道:“我记下了那个老乡家的位置,就是为了将来还能再找到他。可谁成想,等后来在派人去找时,那个老乡的家已经被烧了,他们全家人下落不明,我也只好当那孩子丢了,再也找不到了。再后来,我一个人带徐飞回了省城。”
林蔓道:“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叶永华道:“很少,除了跟我一起跑出来的几个人以外,也就是徐飞父亲身边的几个战友了,连他的警卫员都不知道。”
林蔓道:“解放以后,你有试过派人去找失散的孩子么?”
叶永华摇了摇头,回答道:“用不着了,在徐飞四岁多的时候,有人把他送到了我们家的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