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长方形的餐桌上,副厂长坐主位,林蔓和鲁桂枝各坐一边。
徐大妈把菜端上桌后就退下了。
林蔓给副厂长倒满了一杯酒后,又给鲁桂枝满上了一杯,主动向他们敬酒。
一改往日对林蔓的冷淡,这次副厂长不但一饮而尽林蔓敬的酒,还反过来给林蔓满上了一杯。
就这样,在一来二去的敬酒与回敬中,林蔓和副厂长好似热络了起来,开始聊一些闲话。
副厂长先问林蔓道:“高厂长一直在外地养病,你就没有想着去探望一下?”
林蔓怎么会听不出副厂长话里有话,他问她有没有去探望高毅生,摆明了就是要她说明立场,她到底还是不是高毅生的人。
“我倒是想去探望一下,就怕他还不愿意见我。”林蔓淡淡笑了一下,巧妙地模糊了她回话里的立场。而模糊立场,无异于就是在向副厂长暗示,她可以不是高毅生的人了。
副厂长点了下头,喝了口酒,又轻叹了一句道:“高厂长一不在,厂里的不少工作都开展不下去。希望他的病能尽快好,早日回厂里主持大局。”
鲁桂枝正端着饭碗夹菜,一听副厂长的话,立刻不解地抬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