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几点钟开始,我提前过去。”林蔓一口答应了之前余大妈说的事。
余大妈愣了一愣,刚才正聊得起劲呢,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林蔓笑道:“之前你不是让我明天去帮忙烧菜吗?”
经林蔓一提醒,余大妈才想起了来时的目的,点了下头道:“明晚7点开始,来的客人是西南人。”
林蔓道:“那我明天5点钟过来。”
余大妈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同林蔓再多聊一会儿,但正事办完了,她又想起家里还有不少活等着她回去干,便只好怏怏地离开了。
对着余大妈下楼的背影,林蔓忽的想起了什么,又问了一句道:“对了,那天我过来的事,你对副厂长讲了多少?”
余大妈道:“不是跟你说了吗?都多少天前的事了,让我一件件地想,我哪儿记得起那么多。统不过,我就是对他说我们聊了些厂里的事,还聊了些他的事。”
林蔓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似笑非笑。
用不着多说,单是余大妈的这一句话“聊了些他的事”,她就确定足以引起副厂长的怀疑了。
原先,她笃定了余大妈不会把向她学烧菜的事说出去。
到底人都是有私心的,能是一个人的功劳,谁会愿意分摊给另一个人。
可她万万没料到,余大妈嘴大的程度超乎她的想象。她竟不但将学烧菜的事告诉了副厂长,还告诉了副厂长那天她们谈话的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