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同老金闲谈耽误了时间,林蔓和朱明辉不得不赶在三两口之内吃完早饭,急匆匆地小跑出档案馆,直冲上车。
一坐上车,朱明辉就发动了引擎。
林蔓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得不松开了围巾,一面平复胸中急跳的心脏,一面手扇风凉地散去脸上因为急奔而泛起的红晕。
朱明辉的情况不比林蔓好多少,亦是狼狈不堪。因为跑得气喘吁吁,以至于他上了车、发动了引擎,都已开车上路了,他粗重的喘息都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喉咙以及脸上热得要命,他先是解开了大衣的扣子,接着又解开了搭在鸡心领深蓝色毛衣下的白衬衫的领子。
林蔓忍不住调侃朱明辉:“才这么点路你就累成这样,是不是坐办公室的日子长了,你都快忘了你的本行了?”
朱明辉原是记者,按道理应该很能跑才是。
朱明辉勾起唇角,无奈地笑了下:“我以前跑新闻多是采访,哪里用得着这么奔命一样地跑。”
吉普车开过省厅大楼,林蔓闲闲地望向车窗外的街景。正有一辆小轿车停靠路边,待司机下来打开车门后,一个身形臃肿的四十多岁男人下了车。
看见男人身穿质地不错的黑色中山装,以及他所乘车子的不一般的牌照,林蔓估计他的职位不低。
恍然间,林蔓有了一个奇怪的幻想。
“朱明辉,”以开玩笑的语气,林蔓将幻想的画面描述了出来,“再过十几年以后,你会不会也变成那个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