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出门了一上午,直到中午都没有回来。
炊事员老毛来问林蔓想吃什么。
林蔓思量了一下,问他道:“谭丽呢?不用为我搞特殊化,我就是个客人,平常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好了。”
炊事员支支吾吾,有些欲言又止。
林蔓看出了一丝端倪:“怎么了?”
老毛道:“原本我烧了一桌子的菜,刚刚都被谭丽那孩子装起来了,说是要给有需要的人吃。”
林蔓哭笑不得:“那孩子该不会想出去布施吧?”
转而一想,林蔓又觉得不大可能。建国以后,哪儿还有人要饭?即便有人要饭,恐怕也在街上刚一冒头,就被以盲流的名义,名正言顺地驱出城了。
老毛道:“谁知道她又是抽哪门子的疯。刚刚我端菜进来的时候,她突然咚咚地跑下楼,在客厅电话那头鼓捣了好一阵子。我没当回事,又回后面灶间去端汤。结果汤一端来,那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桌上,把所有的菜都兜进了饭盒里。我说你还没吃呢!她说那些菜要给有需要的人吃。所以我想,要不干脆单独再给你烧两个菜。”
林蔓在书房里坐了一上午。
她站起身,抻了一抻僵硬的腰背。
窗外的雪停了,放眼望去,到处皆是一片皑皑的、厚厚的雪层。
忽然间,林蔓很想吃秦峰那天带她去吃的火烧和豆花。
“算了,中午我出去吃。”林蔓对老毛说道。
披上大衣,林蔓跟着老毛一起走到房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