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父亲的一个老领导的儿子。”林蔓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将刘中华的疑问推挡了回去。在她的档案上早有写明,红旗生产大队的林蔓的父亲曾经参军。要说他有一个大领导,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原来是这样啊!”刘中华觉得林蔓的解释倒是说得通。既然是老领导的儿子,那先不说隔了一两层,就是她父亲跟老领导也未必能说上太多话吧!也许,那次碰见林蔓,也就是顺手帮了一下。至于这次疗养院的电话也是一样。这样一来,林蔓尽管认识那样大的人物,而还只能混迹在五钢厂里当一个小科员,就完全合情合理了。因为那样浅的交情对林蔓而言,只是有些关系而已,还远远成为不了她的背景。
“对了,你们那个会到底开的怎么样了?”林蔓回过头来,发现刘中华对于开会的事情还只字未提。
打消了疑虑后,刘中华对林蔓又恢复了平日的和气:“刚才太悬了,差一点就穿帮了。”
“怎么?副厂长不信你?”林蔓觉得奇怪,刘中华可不是白给的机要秘书,能跟高毅生那么多年,早千锤百炼成人精了,怎么会演不好这一场戏?要么,是她太低估副厂长了?
刘中华道:“我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起初很顺利,会上的人都相信了。尤其是副厂长,我让他听高厂长的电话时,他一个劲儿地摆手,暗示我说他出去了。”
“那之后呢?”林蔓更觉得奇怪了,戏到这里,可就要收场了,怎么还会出现变故。
下工铃声响了,科室里的人纷纷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