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主任的话一出口,林蔓愣了片刻,笑了出来:“您这话说的,怎么跟封建社会时期搞连坐似的。”
柏主任也知道她说的话不占理,可谁让于晚秋实在烦得她厉害。自从那次叫她去于晚秋家调节后,于晚秋就缠上了她,动不动就到妇联的办公室找她诉苦。起初嘛!科室里的人看见她,都会劝她一两句,帮她出主意挽回爱人的心。
但是,于晚秋只是单纯诉苦,从来没有想过要解决问题。
日复一日地,柏主任听够了于晚秋的哭诉。她暗暗地期盼,最好能有什么亲戚朋友来探望于晚秋。这样,于晚秋的发泄口就能转朝向别人,不再烦她。
今天晚上,于晚秋突然来敲柏主任家的门。她向柏主任哭诉,说是受了邻居林蔓的委屈,要她帮着主持公道。
柏主任一听于晚秋有向林蔓倾诉的意愿,立刻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想将于晚秋这个包袱甩给林蔓。因此,她当夜上门,现编了一个牵强的歪理吓唬林蔓。可谁成想,林蔓竟一点也不买她的帐。
柏主任拉长了脸,斥责林蔓道:“你可不能这样自私,咱妇女同志间要友爱互助,这可是上面一贯的主张精神。怎么,难道你对上面的指示有异议。”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柏主任势必要让林蔓替她接了于晚秋这个麻烦人。
见林蔓和柏主任僵持起来,秦峰忙从旁打岔道:“柏主任,你说的精神,我们都懂。这样,现在天晚了,我们就要睡了。关于这事,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秦峰一面拿含混不清的话搪塞柏主任,一面起身强送柏主任出门。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礼貌而客气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