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忙迎左根生上楼。
秦峰正在家里奇怪,怎么林蔓还没回来。
但听外面的门开了又关,放了楼道里的喧嚷声进来。
秦峰走出厨房一看,意外地看见林蔓领了一个中年人进家门。
有一段时间没见左根生,秦峰险些认不出他了。
左根生头上多了许多白发。过去,他是黑发多,白发少,笔挺的灰色人民服一穿,看起来格外精神。而现在呢!他是白发多,黑发少,皱巴巴的灰色人民服一穿,再加上他满面的皱纹、无神的双眼,使得他浑身散发着一股颓势。
“秦公安,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左根生笑对秦峰说道。他手里各拎了一袋糖果和罐头。一进屋,他就强塞进了秦峰的手里。
“我们大家都熟了,何必这样客气。”秦峰强推不掉,只好收下左根生送的礼。
左根生道:“这次来是想请你和林蔓同志帮个忙。哪儿有找人办事,不送礼的道理啊!”
林蔓请左根生坐在餐桌前。厨房里的饭和菜都快好了,她让秦峰陪左根生坐在屋外聊天,她快步走进厨房,端饭锅下灶,给炒锅里的菜填上味道,盛在碟子里。
秦峰给左根生满上酒,寒暄地问他近况:“左大婶和小军最近怎么样?前些日子,我和林蔓去医院看左老爷子,谁知他已经……”
左根生面露苦色,举起酒杯喝下了大半。
砰!
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左根生由衷地感慨道:“这日子是一年比一年难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