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处理事情……里面的衣服湿了……顺便换了一件……”秦峰不觉得心虚,继续吻林蔓。纠缠中,他脱下了制服,扔在一边。
林蔓推不开秦峰的吻。刚刚稍有清醒,被秦峰往欲海中一推,随即就又陷入了翻滚的海浪里。
行军床上的钢丝网响地吱吱呀呀……
那缕迷人的香烟味铺天盖地地袭来。意乱情迷中,林蔓不禁暗暗地想,到底让她沉醉的是秦峰本人,还是秦峰身上的香味。要不然,怎么过去从来没有……
秦峰看林蔓又开始出神,坏心地深吻她,拉她的思绪回此时此刻。
行军床的床头重重地撞上墙,秦峰迫林蔓再没精力想旁的。
林蔓不得不紧紧地拉着床头的栏杆。好像海里的一条船,她只能一次次地跟着浪花的起伏,漂来荡去……
一场酣战,终于结束了。
秦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出神。
天花板上灰蒙蒙一片,其中有一圈格外黑的影子,那是白瓷瓦的顶灯。
啪!
床头柜上的台灯亮起了昏黄的光。
林蔓趴在秦峰胸口,伸手去拿秦峰扔在地上的制服和衬衫。
对着光亮比对,林蔓细辨制服和衬衫上的水渍。
果然,制服的水渍处,同下面的衬衫有重合,的确像是什么泼了上去,阴湿了里面。
林蔓闻了闻水渍处,上面有浓烈的白酒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