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郁郁葱葱的草丛中,多了些许鲜艳的亮色。
仿苏楼后有几株桃树。随着晚春的风,轻轻一拂,满枝头的花骨朵皆开出了粉色的花瓣。
一个平常的清晨,天刚蒙蒙得亮。
林蔓慵懒地翻了个身,微微地睁眼,正对上秦峰一脸的坏笑。
说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手碰到了床头柜上的闹钟。
闹钟应声而下,摔在地上。晦暗的地上,钟面上的时针走过了5,距离起床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床腿剧烈地晃动。摇晃中,床头柜也跟着震了两下,又有水杯跟着掉在地上,砸在钟上。
太阳终于爬上云头,耀出明亮的光线。
卧室的窗户半敞,一阵清凉的风从外面吹进来,扬起垂落的青色窗帘。窗帘扬上半空,阳光随着骤起的空当照到窗台、满床凌乱的被子。白漆面的墙上,两个人影交叠,上下起伏。
风息了,窗帘再度落下来,屋子里又是幽暗一片。
床上的事情不但还没有结束,反倒愈演愈烈,直到……
“哎呀!”
林蔓突然觉得身下一空。床散了架,她和秦峰瞬时跟着折裂的床板,摔在了地上。
“这床……”秦峰顺手扯起床单遮住下/身,查看床坏的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