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姐和小张又陪了林蔓一会儿。一车间送来单子,林蔓静静地写单子。段大姐和小张陪坐在一边,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话。段大姐说起王新民和胡锦华现在夫妻恩爱,催林蔓和秦峰赶快结婚。小张抱怨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不够优秀,她挑到现在,还没一个能入眼的人。
待到时针跳过了6点,又蹦过了7点,窗外的天愈发得黑,风越发得大。段大姐要回家烧饭,小张约了人去澡堂洗澡,于是两人接连离开了。当墙上挂钟上的时针跳过了8点,化验室里只剩下林蔓一个人。化验室里静谧无声,林蔓靠坐在椅子上,静下心来,她能听得见秒针行走的“滴答滴答”声。这声音极其地微弱,外面的风声稍微大一些,她就完全听不见了。
不知不觉间,时针“答答”地走过了9、10,跳过了11、12……
转眼间,已是凌晨时分。
估摸着再不会有人来了,林蔓站起身,走到了孙主任的桌前。
孙主任的桌子是一张普通的松木桌。桌上的玻璃板下压着一张全国地图。个别五颜六色的票据范本被压在桌子边缘。一沓文件和几个学习手册整齐地摆在桌子的一角上。
林蔓看桌上没什么花头,便一一地打开了抽屉。为防孙主任行事谨慎,她开抽屉的时候极其小心,以防他有放记号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