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郝正义一朝吃了林蔓的血肠汆白肉,就再没法对她理直气壮地大喝了。
“来,郝副组长,再喝一杯。这么冷的天,还麻烦您跑这一趟,真是太过意不去了!”林蔓见郝正义手里的杯子空了,立刻为他满上。
郝正义喝上了头,和善了不少,笑说道:“你说你这姑娘,还真挺能喝。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还喝不过你。厉害厉害!”
林蔓自成年后,母亲曾专门训练过她的酒量。她过去对王倩倩说过,酒量是可以练的,这话不假。刚开始时,她也是喝了几杯就上头的角色。而后来呢!经过一番痛苦的磨砺,她终于可以做到数十杯白酒不醉的地步。这虽然还不能让她的母亲满意,但是要对付如同郝正义一般的小角色,却还是绰绰有余的。
“郝副科长,你客气了!我跟你比才哪儿到哪儿,你看你这个样儿,再喝个两三斤也完全不是问题。”林蔓倒过了酒后,又适时地为郝正义夹菜。
郝正义吃了块血肠,心叹林蔓的手艺真是不赖。转而一想等下还要押林蔓回去,他顿时又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思来想去,他纠结万分。血肠下肚后,他放了筷子在桌上,感慨道:“你这姑娘,是不是得罪人啦!怎么动不动就有人举报你,次次都是能毁人的罪名。”
这个时候,郝正义丝毫也不记得曾几何时,针对林蔓的人中也有他一份。他现在由衷地为林蔓抱不平,跟他当初由衷得想整林蔓时一样,都是百分之百的真心实意,不含半点杂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