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菱形药片样子特殊,所以林蔓对它特别留意了一下。当她拿起男人掉落地上的菱形药片时,她的第一个反应即是该药片上的触感和翠兰嫂给李淑华的吃的药片不同。一个光滑细腻,一个略显粗糙。这显然不会是一种药。
“她前段时间的病,全是拜你所赐吧?”林蔓开门见山地问。
“我还真没想到,你只拿了一次那粒药,就会记得。”翠兰嫂关上了厨房的门。李文斌和李淑华都各自安睡了。这扇门一关,阻隔了厨房里大多数的动静。
林蔓道:“你这么做,只是想让李文斌的母亲对你改观,还是另有别的目的?”
“你觉得呢?”翠兰嫂没有因为林蔓的拆穿而感到惊慌。她自从恢复了本来面目后,反倒比往日自在了许多。她随意地倚着灶台而站,好像闲话家常一样地对林蔓说话。
林蔓笑道:“李文斌只是房管科的科长,而老太太早退下来了,虽然身份在,但碰不到什么机密东西。我不觉得他们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你图。算起来,要你这样大费周折,既要辛苦卖力地照顾病人,又要假装委曲求全,只为显出你确实有贤惠隐忍的优良品格……”
林蔓顿了一顿,忽的产生了一些旁的联想。当回过神来,她苦笑道:“除了为了愚蠢的爱情外,我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理由。”
“你既然知道这些,就不用担心我会做不利于他们的事情,”翠兰嫂轻叹道,“你又何必来拆穿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