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立国向安景明报告了事情缘由后,又附耳对他说了两句话。安景明站起身,走向事发处。特勤队的人立刻给他让出了一条道。安景明站到厕所门前,先悄声对卫立国交代了两句话,卫立国点了下头,立刻又对身边的人吩咐下去。
接着,安景明轻叩了两声门,和声和气地对门里的人说话。安景明的声音很好听,属于极富感染力的那种。只随便的三言两语,便卸下了门内人紧绷的心弦。
“出来吧!”安景明轻笑道。他的表情云淡风轻,跟特勤队员们脸上的紧张神态有天壤之别。他的一举一动,皆好像正在处理一件极不起眼的小事。而门里的人躲起来,企图逃港的一系列“叛/国”行为,也皆因他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变得好像并没什么大不了。
啪嗒!
门开了一条缝,一双眼睛向外警惕地张望。特勤队员们纷纷躲在门后。门里人只能看见安景明。安景明对他微微一笑,笑容如春风般温暖。
啪!
门大大地敞开了。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在他前脚迈出来的一刻,特勤队员立刻扑了上去。中年男人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就被反扣双手在背上。一个特勤队员重重地对他一击,将他压倒在地。同时,卫立国狠地掰开中年男人的手掌,一把袖珍的手/枪从中落出。
中年男人醒悟到遭受了欺骗,对安景明破口大骂。安景明毫不在意中年男人的诅咒恶言,长腿一迈,跨过中年男人的身体,坐回到林蔓身边。
“以前来过香港吗?”安景明轻笑地问林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