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辉道:“这说不准,你这个厂可不是普通的厂。”
林蔓笑而不语,不想接朱明辉的话。
朱明辉眼前一亮,忽生出一个念头:“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
林蔓挑眉,有了兴趣:“怎么赌法?”
朱明辉道:“就赌五年之后,我们两人谁的级别更高。怎么样?赌十块钱。”
林蔓不屑地笑:“十块钱太少了。要赌就赌大些,一百块钱,怎么样?”
朱明辉向林蔓伸出手,表示愿意接受林蔓抬高的赌注。林蔓亦对朱明辉伸出手。两人在桌上,勾小拇指在一起,然后对碰了一下大拇指,像孩童玩耍的“拉钩”一样,算是赌约达成。
第二天清晨,朱明辉提着行李包出门。送他离开的车子已经等在楼下。他若有所思地站在林蔓门前。过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敲响了林蔓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门内无人应声。朱明辉无奈地笑,再不强求,迈步下楼,坐上军绿色的吉普车。这种车子在武钢厂很常见,无论接待领导,还是干部出外办事,用的多是这种车。
吉普车送朱明辉到江城火车站外。朱明辉下车,持车票走进车站。江城火车站不比省城的火车站热闹。刚刚开走一列车,下车的乘客都出站了。站台上,等车的乘客稀稀落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