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秦峰非要送林蔓到门口才放心。
“不进来坐下?”林蔓道。
秦峰轻笑地摇了下头:“不了,我还有事。”
说罢,秦峰转身,急匆匆地下楼。他快步下了一大截楼梯,忽的觉到身后没有传来关门声,回过头看。原来林蔓真的没有关门,正倚门而站,甜甜地冲着他笑。他脸蓦地泛红,冲林蔓摆了摆手:“再见!”林蔓笑回道:“再见!”
秦峰继续下楼,直到楼底,他才隐隐听见楼上传来关门声。走出门栋,他抬头仰望林蔓的窗户。林蔓的窗子里,一片黄澄澄的光亮。望着这片光亮,秦峰的心底泛起一片暖洋洋的涟漪。
转眼间,林蔓在学习班的课程已经上了些时日。
每节课上,老师都按部就班地教授内容。课程内容机械而又无趣,多是些需要背诵的政治理论。林蔓虽然笔记记得详细,但听得却乏味至极。
郑燕红果然如她说的那样,根本就不是来学习,而是来凑数。因为跟林蔓还算认真记了笔记比起来,她的学习态度更加敷衍。她笔记从来不写,上课多在打瞌睡。
有一天,郑燕红难为情地向林蔓抱怨:“我们该挑一个后面的位置,老被那老头盯着睡,我多难看啊!”
林蔓打趣道:“窗边是邓萍的人,后面是吴守义的人,墙边的椅子都被散客占领了,我们能去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