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结束了数月的外派工作,赶回江城陪林蔓过年。
年三十当晚,他陪林蔓守岁后,在五钢厂的职工招待所住下。轮渡停航,要到开春才会再次开航。于是,他也就在招待所住到了开春。
“那次你怎么突然没回来?”林蔓忍不住问起秦峰爽约的事。
秦峰解释道:“有个案子突然发生变化,所以又耽搁了些日子。”
林蔓又好奇地问:“这次出差,只有你一个人?”
秦峰道:“现在人手不够,江城这里还有一大摊子的事,哪里有富裕派两个人出差。”
蓦地,秦峰挨近林蔓,柔声地问:“那天等了我很久?”
林蔓双颊泛红,嘴角撇了撇:“天那么冷,我才懒得去渡口等呢!那天我看你没来,就第二天打电话到你们局里问了下情况。”
“只是这样?”秦峰有些失望。
“那你还指望什么?难道我还会从白天等你到天黑。”林蔓轻笑,佯作出对秦峰并不在意的冷淡。
“真是这样?”秦峰单手托腮,凝看林蔓,眼里透着狡黠的光。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像已经看穿了林蔓的言不由衷。
“就是这样!”林蔓信誓旦旦,持“炮”吃掉了秦峰的“将”,利落地结束了一盘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