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霞气地冲上楼。林蔓加快几步,赶在于凤霞撞开门前,狠拉住她,同时捂住了她的嘴。
房里人又动静起来,许是全神贯注的缘故,他们都没有发现外面已经有人察觉。
“你现在进去没用,让他们知道你听见了,只会让你的处境更加麻烦。”林蔓低语在于凤霞耳畔,半哄半强迫地拉于凤霞下楼。
林蔓本不想管于凤霞和安忠良的事。可奈何,于凤霞已经知道她听到了安忠良的事。她可以猜想到,于凤霞势必会大闹一场,必要时候,甚至会让她作证。那样的话,安忠良也会知道她听见了他的丑事。一旦这样,她就成了安忠良心里的一根刺,安忠良将来难保不会找她麻烦。
“不行,我要把他们拖出来,让其他人都来看看,让大家评一评理。”于凤霞不服道。楼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几次又要上楼,都被林蔓拉了下去。
林蔓索性挑明了讲:“他一个大男人,你拖的动他吗?”
于凤霞道:“那我就去喊人来看,让大家都认清他安忠良的真面目。”
林蔓道:“他有名望有地位。真闹起来,到底也无非是作风问题,根本伤不了他。弄的不好,他和那个女医生可以当场诊断你是精神病,直接让人强送你去精神病院。”
于凤霞一听到会被送到精神病院,立刻慌了神。急怒过后,她的心中又涌出无限的委屈。她眼含热泪,难过地抽噎:“那你说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就这样算了,任他们把我诬陷成精神病吧!”
“那个女人是谁?”林蔓问道。
于凤霞道:“她是疗养院里的金大夫金慧兰,专门负责老安的身体调养。”
“她姓金,是朝鲜族?”林蔓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