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轻笑:“这种事情,我要是送了礼,他反倒会不信。”
郑燕红一知半解,又问:“可是他胆子也太大了吧!这种范围说泄漏给你,就给你了?”
林蔓笑意更深:“你不会以为,这范围他只给了我一个人吧?”
郑燕红震惊地瞪圆了眼:“乖乖,他有这么大胆子?”
林蔓轻笑地摇了下头,讳莫如深,再不回应。
职工科科长是不是凭着胆大,就敢独自操作这一摊事,林蔓说不清楚。她只能肯定一件事,那就是起码近三年里,每一年在职称考试里获得高分数的人,无不都有事先买题的嫌疑。因为在查这些人成绩的同时,林蔓还想法弄到了他们的上课签到记录。奇怪得很,每个考的格外好的人,签到率居然都是垫底。
年度职称考试的科目不止一门,每门的卷子皆是清一色的问答题。由此,尽管职工科科长给了考试范围,还重点划出了标准答案,林蔓还是没能逃脱成天背题的痛苦。因为监考非常严格,每个考场的监督人清一色都是政治组调派,她不能作弊,为了考出好成绩,她必须要背熟所有的答案。
于是,林蔓拿出了上辈子突击期末考试的精神。学习材料成日搁在手边,无论上班下班路上,车上、船上,又或是工作期间,午饭时候,但凡能得一点空,她便拿起材料念念有词地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