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看冯爱敏忙得不可开交,就不再继续打扰,转身离开。
出门后,她向着厂区东面的筒子楼走去,那里是建厂后盖的最早一排职工楼,边上有好几个小院。厂领导们全住在院中的独栋小楼里。厂长高毅生的住处是其中最漂亮,也是占地面积最大的一栋。
咚咚咚~~~
敲门的时候,林蔓瞥见门外停了辆草绿色吉普车,车上赫然挂着一块0字头的黑色军牌。
在五六十年代,许多重工业厂的厂长属军人编制并不稀奇。他们大多是有衔的军人,少说校级,上不可数。为了支持建设祖国的重工业,尤其是军工一类,他们主动转业。对于这些人,国家依然给予军人待遇。
“找谁啊你?”开门的是个扎围裙的妇人,操着一口乡气满满的土音。
林蔓轻笑:“我姓林,是专程来探望高叔叔的。”
妇人关上门。不一会儿功夫,又有一个女人来开门。
“你是?”女人上下打量林蔓。
“您是高婶吧,魏婶让我来的时候,特别叮嘱过我,一定要把这个雅霜牌的雪花膏带给您。”林蔓递上雪花膏的同时,亦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女人。大眼睛,高鼻梁,身形婀娜,虽然年逾四十,但仍是第一流的大美人!
听林蔓提到“魏婶”,女人恍然大悟:“金玉芬?你是我表姐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