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翻出木匠工具箱子,又找来几根小木条,拿锯子和小锛子修修。
他做玻璃木框的时候,莫茹就给他讲打阚日山的事儿。
看着她把大铁锅玩儿得溜溜的,周明愈都感觉脑门疼,被敲一下肯定要迷糊的。
他一抬头发现女儿歪着头看得津津有味,不禁笑起来:“以后得躲着她点,免得她不懂事乱说。”
莫茹俯身对周七七道:“七七乖啊,不能乱说,乱说你的房间就没了。”
她比划一下,也不管周七七听懂听不懂,反正先警告一下。
家里没有钉子,周明愈就用铁条自己做了几个替代,反正把玻璃固定在木框上就行,再把木框固定在窗户上即可。
不过看着窗户上那幅清新亮丽的农居图,他又不舍的在中间开口。
最后就在一角开个口,把小玻璃窗固定上去,再把宣纸画糊上。
弄好了,他用抹布擦擦面糊糊浆子:“对付用一下,以后多弄几块玻璃做两扇窗户。”
莫茹从外面看了看,屋里有灯,从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以后坐在炕上要看外面的事情也不用吹冷风了。
等有了玻璃窗,既能挡风还不挡光,再也不会屋里黑乎乎的。
她在屋里叫周明愈,“小五哥,你来。”
周明愈听见,跳下地,“外面有什么宝贝?”
他一出去,周七七就开始呜呜啊啊地喊,拼命地探头往外看,可惜什么都看不到。
周明愈一出门,莫茹就拉着他的手贴着墙根往东走。
周明愈低笑:“媳妇儿你这样我感觉咱们要干啥坏事儿呢。”
莫茹哈了口气,“小声点。”
她的手柔软热乎,抓着他的大手挠得他掌心有点痒,让周明愈觉得要是不干点坏事儿太对不起自己。
莫茹正小心翼翼地听路上动静,没人,然后拉着周明愈继续走,谁知却被他用力一带就倒在他怀里。
周明愈抱着她转了一圈将她抵在墙上,替她挡去后面吹来的风,“媳妇儿,知道我有多想你不?”
莫茹被他呼出来的热气弄得有点痒,脸红心跳的,想开玩笑说咱们是夫妻俩又不是偷情,有热乎乎的房间不去非跑院子里来玩刺……激……
……
她被吻得透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周明愈嗓音低哑地问:“媳妇儿,你要给我看什么来着?”
莫茹:……
“回屋里看吧。”反正红薯砖屋里多的是。
她本来要显摆一下两个山墙堆满红薯砖,想给他一个震撼的感觉。
不过忘了这会儿黑咕隆咚也看不清,明天再看吧。
周明愈低笑:“那咱俩去东间看,闺女还没睡呢。”
他把莫茹抱起来就往屋里去。
莫茹: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一进门,就听见周七七愤怒地呜呜呀呀咦咦啊啊的声音。
周明愈:反正她也不会爬,不会掉下来的。
他抱着媳妇儿去东间,虽然这屋里凉飕飕的,可架不住两人热情似火。
“哇~~”西间传来周七七威胁的哭声,那声音惊天动地,比出生那几天又有升级,简直能传到邻村去。
吓得俩人赶紧回来哄她,免得把狼都招来。
最后,周明愈抱着闺女,莫茹给他看家里收藏的粮食。
看着那两盘“红薯炕”,周明愈笑道:“媳妇儿,你可真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