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心心念念的果子,他們還沒有找到,聽金玲講野果子得要去裡面一點才能找的到,這裡的早被吃光了。
等金玲休息夠了的時候,秦軍和秦民也回來了,秦韻家人多,採到的東西都由幾個哥哥輪流送回去,晚上在和二叔家平分。
今天的太陽特別大,但是山里不同,越往裡走就感覺溫度越低,秦韻早上還在奇怪媽媽為什麼給她穿這麼多,現在感覺剛剛好。
「玲玲,山楂樹。」秦韻開心的叫到。
她和金玲兩個采了不少,村裡的小夥伴們采了幾個就住手了,「玲玲,你們采這多幹啥,這東西吃了容易餓。」
大家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她們。
「這可以做糖葫蘆呀!」秦韻吃了一顆,又沙又酸,微微泛了一點甜。
「我奶說了,今年飯都吃不飽了,哪來的糖啊!」村裡的小夥伴看兩人的眼神,明晃晃表示仿佛看到了傻子。
秦韻和金玲面面相覷,對哦,這年頭的糖可是金貴的很。
看看手裡的半筐山楂,秦韻終究沒捨得丟掉,只是不再采了。
接下來秦韻依舊跟著大部隊往山里走,越往裡走,植被就越茂盛,頭頂的鳥叫聲也多了起來。
大家也找到了不少果子,秦韻看到了紅紅的叫不出名字的小果子,見大家都在吃,秦韻也吃了不少,這種果子放不長,大家也就吃了個新鮮,秦韻找三哥用樹葉裝了一小捧,可以帶回去給奶奶嘗嘗。
中午的時候大家也沒回家吃飯,秦韻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時候,秦軍就拿出了挎包里的乾糧,今天張翠芳起早蒸好了雜糧饅頭,秦韻吃了五個大饅頭才算吃飽。
「糖糖,喝口水。」秦民是個細心的人,打開罐子要給妹妹餵水。
秦韻也聽話的張嘴,對於幾個哥哥的照顧,她已經由一開始的彆扭,到現在習慣就好了。
「哼,喝個水還要喂,一副資本家小姐的做派。」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想起。
秦韻一抬頭,嘿,又是秦雲和張芳芳,這兩人咋老是陰魂不散啊。
「哥,你說我咋聽到狗叫了?」秦民不樂意了,「咱家三代貧農,根正苗紅,這狗崽子誣陷貧農全是個啥罪啊。」
張芳芳原本還想叫囂,聽到秦民後面的話,一下子跟被掐住脖子似的,臉都白了。
她在家裡耳濡目染也知道了許多,現在被嚇得趕緊跑了。
秦雲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看看秦韻再看看她三哥哥哥,立馬也跟著跑了。
秦韻幾個但是沒被這個小插曲影響,只有金玲看著秦民一臉崇拜,糖糖的二哥真厲害,比自家哥哥厲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