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作為客人,秦韻一家誰也沒去點破,陳大舅也沒去介紹,帶來的小女孩是誰。
陳小滿坐在沙發上朝嘴裡塞了一顆糖,還偷偷的瞪了秦韻等人一眼,看向小女孩的眼神更是厭惡。
「姑姑,我也想吃糖。」小女孩小聲道。
陳舅媽一把將桌上的糖全都塞進了她兜里,嘴裡還在嘟囔:「幾個打秋風的,吃什麼糖啊!」
聲音不算小,秦韻幾個都聽到了。
「陳貴琴,你夠了啊,說起來打秋風,你娘家才是打秋風的吧!」陳大舅估計是忍久了,一下子就爆發了。
「好啊,你就是嫌棄我了是吧!嫌棄我家窮,現在為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還想罵我。」
「你別不講理,這是我嫌棄你了嗎?你也不想想現在什麼年景,平時你偷偷給你娘家塞錢也就算了,這次可到好,直接打著我的名義要把你弟塞進廠里,你可真看得起我,非要讓我丟了飯碗你才開心啊!」
窮親戚秦韻一家也挺明白了,秦愛國這會兒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尷尬的不得了。
「行了,你們要吵回家吵。」舅公氣紅了臉,偏偏又沒法罵出來。
「爸,您別生氣。」陳小舅給老爺子倒了一杯水,「大哥,你有話好好說,別把幾個孩子嚇到了。」
「說什麼說,趕我走是吧我看你們一家就是想逼死我,小滿帶上你妹妹,跟我回家。」陳舅媽啪的一下,拎起自己的包就要走人。
「這個鄉巴佬才不是我妹妹。」陳小滿大吼一聲。
「怎麼了,怎麼了。」在外頭做飯的舅婆也聽到了家裡的動靜,準是大兒媳婦又出么蛾子了。
陳大舅拍著自家兒子的後背,冷冷的看著陳舅媽,當年兩人結婚之前她還是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毛病,結了婚之後才算暴露了出來。
陳貴琴的娘家是鄉下的,兩人是同事,結了婚以後陳貴琴就明里暗裡的往娘家搬東西,原本沒搬出去住還好,自從搬出去以後她就更加放肆了。上次是拿了家裡大部分的口糧,導致全家斷糧,這次更是打著他的名義要把小舅子塞進機械廠。就說小舅子那種人,進了機械廠,不出三天就能給他捅個大簍子。
「陳貴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就是來找不痛快的,我給你一天時間好好想想,我回家之前要是看到你弟弟一家還在,咱們就離婚。」陳大舅冷靜的說,這兩天他實在忍夠了,自從他發現了陳貴琴姐弟二人的打算,這小舅子一家就直接賴在他家了。
「你敢,我給你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現在你還想一腳把我踹開,你做夢!」陳舅媽臉上閃過一絲害怕,隨即又兇惡的叫了起來。
「老大,別胡說!」舅婆焦急的拉了他一把。
「媽,你別管,陳貴琴你看我敢不敢,你這麼想著你娘家,連兒子都不管了,你就去和他們一起過。」陳大舅看著兒子瘦兮兮的小臉,心疼的拉到了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