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這大冷天的來什麼北坡啊!你這個冤家!」一個造作的女聲想起,在這荒草地里聽的人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嘿嘿,這不是來這感覺更好嘛!來試試?」
張芳芳聽著這個熟悉的男聲,整個人愣在那裡,仿佛被雷劈過了一樣。
這分明就是自己爸爸張大強的聲音啊!原來上次自己並沒有看錯。
不遠處傳來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張芳芳僵在哪裡一動不動,感覺靈魂都快被冷風吹跑了,耳朵里聽不到任何聲音。她已經不小了,秦紅花平時罵人也是葷素不忌的,這些東西她也了解了一點。
半個小時以後兩個人影推推搡搡的走了,完全沒有發現草叢裡的張芳芳。
也不知自己蹲了多久,張芳芳機械的站起來,兩腿都麻了,一動差點就摔趴下了。
等到它失魂落魄的走到家時,秦紅花和大伯娘的戰爭已經告一段落了,看到閨女還沒回家,這會正著急的推著張大強出門找閨女呢!
「哎呦,我的芳芳啊,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和媽媽兩,媽媽給你報仇去。」秦紅花看著她兩隻破皮的雙手,心疼的不得了,完全顧不得自己的模樣了,剛和人打完架的造型完全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披頭散髮不說,黑胖的臉上還帶著兩條血印。
張芳芳這會兒也沒了告狀的心思,匆匆吃過飯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裡面。
張大強吃過飯就去了老娘那裡,自家婆娘和大嫂鬧成這樣,總得過去看看呀!
張大強是老二,上頭還有一個大哥和大姐,兄弟幾個都結了婚,就剩下一個小妹還沒出嫁了,分家以後老娘就跟著老大住在了一起。
剛一進大哥家的大門,裡頭就一靜,他娘立馬哭了起來,手邊的小板凳抄起來就要砸過去。
張家大哥立馬攔了下來,急忙說:「娘,你別激動,這一凳子下去要出人命的。」
張大娘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被攔下來以後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你個不孝子,你縱著你婆娘跟我作對,今天要不是你大嫂攔在前頭,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被那潑婦打散架了。」
「娘!」張大強的臉都黑了。
「你別叫我娘,你媳婦今天指著我鼻子叫我早點去死的氣候怎麼沒想到我是你娘了?我把你們養這麼大,臨老還要受這種氣,我還不如死了呢!」張大娘這一聲聲的哭訴,細聽還挺有節奏感。
「娘,您別哭了,明天我叫她來給你賠不是。」
「我可不敢叫她來給我賠不是,我就問你,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張大娘醒了個鼻涕,厲聲問道。
「娘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是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怎麼就不是你兒子了?」張大強對老娘這個樣子感覺特別無力。
「你要是我兒子你就和那潑婦離婚,離了婚你就在娶個能生兒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