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上嘴不得勁兒,張翠芳伸手還想像小時候那般去揪他耳朵。
秦韻和秦衛在後頭朝著大哥擠眉弄眼,氣得秦軍直瞪眼。
兩人見狀趕緊縮縮脖子,去做飯了。
「還敢瞪我,我說糖糖怎麼弄肉了,感情是給你準備的啊,你瞧瞧咱們村上誰這麼大年紀不是媳婦準備的,就你一把年紀還單著。」張翠芳想想就來氣,之前看不到人也就在信里發發牢騷,現在人回來了,正好新帳舊帳一起算。
說來從張翠芳和秦愛國兩人從過完年就沒收到過兒子的來信,這可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兩人一直擔心兒子別是出了什麼事情,現在看到兒子平安無事,鬆口氣的同時也特想狠狠抽兒子一頓。
「媽,媽,您輕點,耳朵要掉了。」秦軍被揪住了耳朵,下意識的想要抬手,一個不小心牽動了手臂上的傷口,疼得他「嘶」吸了口冷氣。
張翠芳看他這個樣子,還以為自己下手狠了,雖然沒鬆手,可是手裡的力道還是放輕了。
「媽,你可悠著點,我大哥手上還有傷呢!」秦衛一邊燒火,往灶里塞了根柴火,竄出來還給張翠芳提了個醒。
秦軍臉一僵,果然下一面,張翠芳就著急的問了起來,「那傷著了,快給我看看。」
「媽,沒啥,就手臂受了點輕傷。」秦軍拉著不想讓媽媽看到。
奈何爭不過張翠芳,還是進了屋,在張翠芳的強烈要求下,把上衣給脫了。
沒一會兒房間裡又傳出來張翠芳的哭罵聲,「這叫輕傷?把我當傻子糊弄呢?」
秦韻和秦衛對視一眼,蓋上鍋蓋,一起過去想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媽我沒事,這點傷不算啥!」
秦韻探頭一看,只見秦軍光著上身,背上滿是青紫,還有些結著痂的傷口,最嚴重的就是手臂靠近肩膀那處的,裹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當中還泛著一點點粉紅,應該是傷口裡流出來的。
秦軍餘光看到了妹妹,快速的想要把上衣穿上。
「別動!」張翠芳對著秦軍沒受傷的那隻手就是一巴掌,「害臊啥啊,你妹妹看看有啥的,」
「媽,你可給我些面子吧,糖糖都這麼大了,咱還能當小時候那樣啊!」秦軍一臉無奈,不過也不在堅持了。
張翠芳白了他一眼,伸手開始把肩膀上的紗布解下來「糖糖,去看看你大哥包里有沒有紗布和藥。」
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回家肯定帶了醫院開的藥,不過就算沒有也不要緊,老秦家的金瘡藥也不差。
「我去拿。」
行李是秦衛扛回來的,他麻溜的去找出了紗布和藥粉。
